出了门，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陈律师。
"林小姐，都办完了吗？"
"办完了。"
"新加坡那边的合伙人都到了，您今晚的航班，明天上午可以直接签接任文件。"
我嗯了一声。
"另外，您母亲留给您的百分之四十二股权，已经完成过户。"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离婚证。
"知道了。"
陈律师停了一下。
"周先生那边，还不知道您是恒宁律所的实际继承人。"
"不用告诉他。"
我往路边走。
"他很快会自己知道。"
车门打开。
闺蜜苏棠坐在驾驶座，冲我挑眉。
"自由了？"
我坐进去。
"自由了。"
苏棠看了一眼民政局门口。
顾曼曼正靠在周明远怀里。
周明远替她整理围巾，姿态小心。
苏棠翻了个白眼。
"她肚子都快落地了，还非要跟来炫耀。"
我系好安全带。
"她怕我反悔。"
"那孩子真是周明远的？"
我没回答。
苏棠懂了。
"你查了？"
"查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
我把手机递给她。
屏幕上是一张产检单。
苏棠只看了两秒，脸就沉了。
"这孕周不对。"
"嗯。"
"周明远知道吗？"
"我提醒过。"
"他不信？"
我笑了笑。
"他信顾曼曼哭。"
苏棠骂了一句。
"那你还把公司法务的职位让出去？"
"不是让。"
我看着窗外。
"是留给他们演。"
苏棠发动车子。
"去哪儿？"
"机场。"
她一脚踩下油门。
"林岁安，你终于像个人了。"
我看她。
"我以前不像？"
"像个圣母。"
她说得毫不客气。
"周明远创业那几年，你陪他熬合同，跑客户，替他挡诉讼。他一有钱，白月光回来了，你就成了碍眼的旧家具。"
我没有接话。
苏棠继续说："他真以为明盛现在的融资，是靠他那张脸谈下来的？"
我低头看手机。
周明远发来一条消息。
"明天把公司门禁卡交给人事，别让我难做。"
我回了两个字。
"可以。"
他很快又发。
"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