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光挺着肚子站在民政局门口，骂我不识好歹。
她说："离了周明远，你什么都不是。"
我笑着收好离婚证，当天飞去新加坡接手母亲留下的律所。
三天后，她生产，周明远陪在产房外。
护士出来第一句话，他当场扶住墙。
"孩子的血型，和你们两个都对不上。"
-正文：
"林岁安，签完字你就别后悔。"
周明远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他身边的顾曼曼扶着肚子，笑得很得意。
"明远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房子让你住到月底，车也没收回去。你还想怎样？"
我拿起笔。
"我只问最后一遍。"
周明远皱眉。
"你又想闹什么？"
我指着顾曼曼的肚子。
"孩子，真是你的？"
顾曼曼脸一白。
周明远猛地拍桌。
"林岁安，你有完没完？曼曼怀孕九个月，你还拿这种话羞辱她？"
我把笔放下。
"九个月？"
顾曼曼立刻接话。
"医生说预产期就在这几天，怎么，你还想赖到明远哥头上说时间不对？"
我看着周明远。
"我们最后一次同房，是去年十月底。"
周明远的脸沉了下来。
"你连这种事都要拿出来算？"
"我不算，谁替我算？"
顾曼曼扶着肚子往他身后躲。
"明远哥，我肚子疼。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周明远立刻起身扶她。
"林岁安，签字。别再让我看不起你。"
我笑了。
"好。"
笔尖落下，我签了名字。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收走资料。
十分钟后，两本离婚证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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