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说：“验的是霍总和这两个孩子。”
门关上。
医务间里只剩医生、我、两个孩子、霍霆、陈越。
医生拿出棉签：“小朋友，张嘴，很快。”
知愿看着我：“妈妈，疼吗？”
“不疼。”
知安先张嘴。采样结束后，他问医生：“这个会不会被换掉？”
医生愣住。
陈越立刻说：“不会，主办方和旧菜会都有人见证，封条上签字。”
知安点头：“那就好。”
霍霆看着他：“你不信我？”
知安反问：“你信过我妈妈吗？”
霍霆没话了。
知愿采完，轮到霍霆。
医生把样本封好，许清在门口进来签字，周老太太也签。最后递到我面前。
我签下沈念两个字。
霍霆看着我的字，忽然说：“你的字变了。”
我说：“摆摊写菜单写多了，笔画要快。”
他像被什么刺到，半天没接话。
陈越拿着样本出去。
医务间里短暂安静。
霍霆看向两个孩子：“这些年，你们过得好吗？”
知愿没说话。
知安说：“挺好。妈妈会做饭，会补衣服，会算账，会修摊车。我们不缺。”
霍霆的喉咙像塞了东西，但他只说：“我不是问这个。”
知安看着他：“那你问什么？问我们有没有爸爸？”
霍霆的脸色更难看。
知愿小声说：“我们有妈妈。”
门外忽然传来争吵。
苏婉的声音尖细：“我说了，我要进去！明轩不舒服！”
秦小满的声音更大：“他不舒服去看医生，别来打扰验亲。怎么，他一不舒服，结果就能变？”
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婉抱着陆明轩闯进来，陆明轩脸色发白，手捂着肚子：“霍叔叔，我疼。”
霍霆立刻过去：“哪里疼？”
苏婉哭着说：“他从早上到现在没吃几口，刚才又被吓到。阿霆，你别管这些了，先送他去医院。”
知安看着陆明轩：“他刚才在外面吃了两块蛋糕。”
陆明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