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愿小声：“我没有偷吃。”
秦小满笑出声：“宝贝，她夸你呢。”
我从包里取出半本旧菜谱。
霍霆往前一步，苏婉比他更快，眼睛死死盯着那几页纸。
周老太太接过时，先洗了手，又用白布垫着。她翻到夹页，看见一处用朱砂写的江字，眼神一下沉了。
“是真的。”
霍老太太立刻说：“一个字能说明什么？”
周老太太把菜谱举起来：“霍老夫人，你嫁进霍家晚，不知道也正常。江霍两家当年分谱，前半部写霍，后半部写江。两边各有暗记。你们霍家那半本，灶页在三十七页断。江家这半本，从三十八页起。”
霍霆问：“您确定？”
周老太太看着他：“你爷爷当年求过江月，想合谱。江月没答应。她说霍家心浮，守不住后半部。现在看，她没说错。”
这句话打得霍老太太脸都青了。
苏婉仍不甘心：“就算菜谱是真的，也和今天传承没关系。明轩继承的是霍家，不是江家。”
周老太太问她：“你儿子会霍家哪一道菜？”
苏婉一噎。
“八宝鸭刚才做错了。辨味错了。刀工也是提前练花架子。”周老太太每一句都不重，却句句割肉，“霍家要传给他，可以。别扯传承两个字。”
陆明轩躲在苏婉身后，小声说：“我以后会学。”
知愿突然说：“那你先道歉。”
陆明轩又急了：“我凭什么？”
知安说：“凭你冤枉人。”
苏婉咬牙：“明轩已经道过歉了。”
秦小满翻了个白眼：“那叫道歉？那叫吐口水顺便带个对不起。”
霍霆终于开口：“明轩，给知愿正式道歉。”
陆明轩不敢相信：“霍叔叔！”
霍霆语气没有放软：“道歉。”
苏婉立刻拉住霍霆：“阿霆，你别逼他。他今天已经很委屈了。”
霍霆看着她：“婉婉，今天所有镜头都在。是非黑白，不是哭就能改。”
苏婉脸上的血色退了一些。
这是她第一次发现，霍霆没有完全站在她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