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带孩子来，是不是早有预谋？”
知愿气得跑到台下边缘：“我妈妈没有偷！”
苏婉弯腰看她：“小姑娘，你妈妈有没有偷，你怎么知道？你出生的时候，事情都过去了。”
知安拉住妹妹：“别跟她吵。”
他看向苏婉：“你一直说我妈妈偷，你有证据吗？”
苏婉被一个孩子问得顿住。
霍老太太说：“菜谱在她手里，就是证据。”
我把鸡从锅里捞出，挂汁，切件，摆盘。
许清走到台前：“先评菜。”
霍老太太怒道：“还评什么？她偷霍家菜谱！”
许清看她：“霍老夫人，如果她真偷了，你更该让她做完。做完才知道，她手里的到底是不是霍家的东西。”
霍霆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盘金丝脆皮鸡，像看见了什么久远的东西。
评委试吃。
第一位吃完，放下筷子，又夹了一块。
第二位没有点评，直接把鸡骨旁边的汁蘸了一点。
白胡子老师傅吃得最慢，最后抬头问我：“你师父是谁？”
我说：“我外婆。”
“姓什么？”
“江。”
老师傅手里的筷子啪地落在桌上。
霍老太太的佛珠又断了一颗，珠子滚到陆明轩脚边。
苏婉立刻问：“江怎么了？”
老师傅盯着我：“江家菜，百年前和霍家同出一支。霍家后来得了前半部菜谱，江家守着后半部。”
台下一片杂声。
霍老太太急得站起来：“胡说！霍家才是正宗！”
老师傅说：“老一辈都知道，霍家菜谱少后半部，所以八宝鸭差那口骨香。江家不在名利场，慢慢没人提了。”
霍霆看向我：“你为什么从没说过？”
我说：“你问过吗？”
他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苏婉脸色发白，却还在撑：“就算她有江家菜谱，那也是她家的事。今天是霍家传承仪式，和她没关系。”
我点头：“是，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