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脸色变了：“那场寿宴是你做的？”
苏婉立刻说：“阿霆，那时候后厨那么多人，她只是帮忙。”
我看向她：“你确定？”
苏婉咬住唇，不再接。
一个老服务员在人群后面小声说：“那晚确实是少夫人守的灶。”
霍老太太狠狠瞪过去：“闭嘴！”
老服务员立刻低头。
裂缝已经开了。
许清看向我：“沈女士，如果你会，可以现场做吗？”
霍霆抢先开口：“不行。”
我问：“为什么？”
他压低声音：“沈念，霍家的秘方不能随便外传。”
我说：“你刚才不是要传给姓陆的孩子？”
他被噎住。
苏婉拉住霍霆：“阿霆，别让她上台。她今天有备而来，万一做砸了，丢的是霍家的脸。”
知安抬头：“她做不砸。”
霍老太太冷笑：“小孩子护娘，也要看场合。她一个摆摊的，上全国直播做霍家菜？笑死人。”
我看着台上的鸭子。
“行，我不做霍家菜。”
许清问：“那你做什么？”
我说：“做一道他们没见过的。”
霍霆的目光落在我包上。
我知道，他看见了那半本旧菜谱的角。
苏婉也看见了。
她突然伸手来抢：“你包里是什么？”
知安猛地挡住：“别碰我妈妈的东西！”
苏婉的指甲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三道红痕。
我抓住她手腕：“苏婉。”
她疼得吸气：“你放手！”
霍霆立刻过来：“沈念，松开。”
我看着知安手背的红痕，松了手。
苏婉退到霍霆身后，眼里全是恨：“阿霆，她疯了。”
霍霆看向知安，喉头的话卡了半天，最后只说：“去医务室处理。”
知安把手背藏到身后：“不用你。”
我摸了摸他的头：“妈妈记下了。”
主持人硬着头皮宣布休息十分钟。
十分钟后，主办方把一套灶台推到台上。
我系上围裙，走上去。
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