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房第三天，陆明川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
"有些人翅膀硬了，就忘了是谁给她搭的窝。"
配图是空荡荡的客厅。
评论区一堆同事和客户问怎么了。
他一条都没回。
许棠截图发给我。
"装什么受害者。"
我没理会。
我在云庭酒店旗下一间公寓住下来，开始处理离婚流程。
周律师效率很高，三天就把财产清单列好了。
但陆明川不签。
他的理由很有意思。
"感情没破裂。"
许棠气得直拍桌子。
"他带唐蔓上游艇，你辞了职，卖了房，他说感情没破裂？"
我说："他不是舍不得我。"
"他是舍不得沈家的资源。"
"我爸一说收回来，他就慌了。"
许棠想了想。
"那怎么办？"
"拖呗，他拖得起，你也拖得起。"
我说："我拖得起。"
"他拖不起。"
周律师那边传来消息。
陆明川公司最大的一个客户，周氏地产，取消了下半年的合作意向。
理由写得很客气。
"战略方向调整。"
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沈家的信号。
陆明川的电话当天晚上就打来了。
"沈若宁，你让你爸撤我的客户？"
我说："我没让。"
"客户有自己的判断。"
"你觉得人家不会打听你最近的情况？"
他沉默了很久。
"你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你不签字，我也不会逼你。"
"但客户选谁合作，我管不了。"
他挂了电话。
第二天，唐蔓来找我了。
不是在公司。
是在我住的公寓楼下。
她穿得很朴素，素颜，眼圈发红。
"沈姐，能聊聊吗？"
许棠挡在前面。
"有什么话跟律师说。"
唐蔓摇头。
"我不是来吵架的。"
我说："进来吧。"
许棠急了。
"若宁！"
我看她一眼。
"放心。"
唐蔓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绞在一起。
"沈姐，我想跟你说实话。"
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说。"
她吸了下鼻子。
"陆总追的我。"
"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他结了婚。"
我没说话。
她继续说。
"后来知道了，我也想退。"
"但他说你们感情早就名存实亡。"
"他说你只关心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