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宁，我们还没离婚。"
我抬头。
"所以呢？"
他盯着我。
"只要我不同意，你别想离。"
"房子你能卖，公司呢？"
"公司法人是我，客户在我手里。"
"你离开我，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周律师看了一眼手机，忽然说："沈小姐，沈总到了。"
陆明川皱眉。
"哪个沈总？"
我还没回答，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物业经理立刻弯腰。
"沈董。"
中介也愣住了。
买家夫妻同时站起来。
陆明川看着那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他当然认识。
云庭酒店集团董事长，沈砚山。
也是我爸。
我爸走到我身边，看都没看陆明川。
"宁宁，合同签完了吗？"
陆明川嘴唇动了动。
"宁宁？"
唐蔓也呆住了。
赵桂兰指着我爸。
"你，你是谁啊？"
我爸这才看向陆明川。
"陆先生，我女儿这三年在你这里，委屈受够了。"
陆明川喉结动了动。
"沈董，您说什么？"
我爸淡淡道："你不是一直想见云庭背后的资源方吗？"
"不用约了。"
"她就在你面前。"
陆明川猛地转头看我。
我爸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你可能更想知道。"
"你公司前几年拿到的那些客户，不是看中你。"
"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
陆明川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唐蔓喃喃道："怎么可能……"
我爸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宁宁，你十八岁那年，我除了送你这套房，还给了你云庭旗下咨询板块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
陆明川的嘴张了一下。
没发出声。
我爸看向他。
"你公司最早期的三个大客户，是我女儿打了十几通电话请来的。"
"后来的六个项目，也是她私下对接资源方，对方看在云庭面子上才同意合作。"
"陆先生，你那家公司，从注册第一天起，就长在我女儿手心里。"
陆明川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茶几。
"不可能。"
他声音发抖。
"那些客户是我自己谈的。"
我爸笑了一下。
"你觉得一个刚毕业的年轻人，凭什么坐上周氏地产和邦泰集团的谈判桌？"
"人家是看你的方案？"
"还是看你太太递过去的名片？"
陆明川转向我。
"沈若宁，你骗了我？"
我说："你管这叫骗？"
"我给你找客户，帮你对接资源，怕你不舒服，全程让你以为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