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我带买家去看房。
陆明川提前等在门口。
赵桂兰也在。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走廊中间。
"谁敢买，我就天天来门口骂。"
买家夫妻皱眉。
中介尴尬地看我。
我走过去。
"阿姨，你坐错地方了。"
赵桂兰冷笑。
"这是我儿子的房子，我爱坐哪坐哪。"
我按了电梯旁的门铃。
隔壁门开了。
物业经理走出来。
"沈小姐，您叫我？"
我说："有人堵消防通道。"
物业经理立刻叫保安。
赵桂兰大喊。
"你们敢动我？"
保安没碰她，只把椅子搬走。
她坐不住了，干脆拍着门骂。
陆明川压着火。
"妈，别闹了。"
赵桂兰哭喊。
"我为了谁啊？"
我对买家说："两位，今天给你们添麻烦。"
"价格我再让八十万。"
女买家眼睛一亮。
"如果产权没问题，我们今天可以签。"
陆明川急了。
"我不同意！"
男买家问："您有权不同意吗？"
陆明川说不出话。
我打开门。
客厅里，墙上还挂着陆明川获奖的照片。
他曾经最喜欢带客户来这里。
站在窗边说："这是我和太太一起拼出来的家。"
现在买家问："家具都带吗？"
我说："除了个人物品，都可以。"
陆明川声音发哑。
"沈若宁，你连我们的家都不要了？"
我看着他。
"你带唐蔓上游艇的时候，不是已经不要了吗？"
赵桂兰冲进来。
"你这个败家女人！"
"明川，你快拦住她！"
陆明川挡在签约桌前。
"若宁，我可以让唐蔓调岗。"
我说："晚了。"
"我可以保证不再和她单独出去。"
"晚了。"
"我妈那边，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