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兰带着人来了。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我开门的时候，陈桂兰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张建的三姑、一个我见过两次面的表嫂，还有刘嫂。
刘嫂站在最后面，不太敢看我的眼睛。
"进来吧。"陈桂兰没等我让，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五个人挤在我家客厅里，把沙发和椅子坐满了。陈桂兰让我坐在对面的板凳上。
"念念，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陈桂兰的语气罕见地平静，反而比吼叫更让人不安。
三姑接话："念念，你婆婆跟我们说了，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老说有人进你家，还去查建子的工作，查他的银行卡。"
"一个女人，背着老公查人家银行卡，这叫什么事？"表嫂撇了撇嘴。
"我查自己丈夫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吗？"
"你查出什么了？"陈桂兰问。
"张建一个月前就辞职了。他根本没有去新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你胡说。"陈桂兰的声音很稳，"建子上周刚给我打电话，说在吐鲁番加油。"
"他骗你的。我去了货运公司核实过，他一个月前就办了离职手续。"
"你去他公司了？"三姑拔高了声音，"你一个当老婆的跑到人家公司去查你老公？你不嫌丢人吗？"
"他在我的水杯里放东西。"我盯着陈桂兰的眼睛说，"每天晚上，他用钥匙开门进来，往我的水里放不明液体。"
整个客厅静了一静。
然后陈桂兰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悲伤。
"三妹，你听见了吧。"她转向三姑，"我就说她病得不轻。"
三姑连连点头："是不轻。这都开始被害妄想了。"
"我没有妄想！小宝亲眼看见了！"
"你拿一个五岁孩子的话当证据？"表嫂冷笑，"小孩子说什么你不会筛一下吗？"
陈桂兰从包里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