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带女友回家,我攒了好久才凑够买条裙子的钱,丈夫却只肯发12元红包。菜市场老板的叹息让我心头一紧,回家后想翻出旧保单安慰自己,却不小心扒出一本陌生的结婚证——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照片笑得刺眼。我瘫坐在地,又在箱子深处找到属于我的那本,对比之下,他当年的笑容竟如此敷衍。原来早在多年前,他就和别人领了证,而我一直活在虚假的婚
实习生入职两天就请婚假,我拒批后,她煽动舆论骂我黑心老板。全网扒我信息,公寓被泼红漆,父母骂我心理变态,公司股东要踢我出局。她直播婚礼内涵我,我沉默着记下酒店地址。婚礼高潮时,我踹门上台,举着U盘插进控制台——屏幕跳出她的入职证明,日期是请假前一天。“她尚在试用期,刚入职两天没资格享正式员工福利。”我又拿出培训签到表,
他们说,我很听话,只是有点“一根筋”。比如,当我的哥哥在认亲宴上笑着说出,要把惹恼妹妹的人“扔进江里喂鱼”时,全场都在哄笑,只有我脸色惨白,立刻将他制服并报了警。对我而言,这不是玩笑,而是清晰的犯罪预备陈述。从此,我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案发现场”。每一句气急败坏的威胁,每一次充满恶意的勒索,在我听来都是完整的犯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