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账？系统扣你颜值抵债

争宠在三分钟内变了质。

张晓萌不满足于捏肩了。

她从行李箱底翻出压箱底的深红色旗袍，三十秒换好。开叉豁到大腿根，吊牌还没剪——名媛拼单群里凑单买的，原价八千，六个人AA。

从冰箱翻出一串葡萄，蹲在洗手池边一颗颗剥皮去籽，码在骨瓷碟子里。

端着碟子走出来，膝盖一软，跪在苏离左腿旁边。

旗袍开叉豁开，整条腿从裙缝里露出来贴着沙发。

“离哥，吃葡萄。”

十根手指在碟沿上摆得整整齐齐，指甲盖上残着昨天做的美甲。

林柚扫了一眼那碟葡萄。

她把猫耳发箍重新正了正，整个人侧过身，贴在苏离右腿外侧。两只手覆上小腿，从脚踝往上，一寸一寸揉。

手法很专业。直播间打赏最高那套哄睡ASMR，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离哥昨晚没睡好吧……”声音压得很低很软。“柚子帮你松松。”

“昨晚”两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张晓萌剥葡萄的手一顿。

吴晨晨站在两步开外。左边那个端盘子，右边那个揉腿。

吴晨晨弯腰从茶几抽屉翻出一方真丝手帕，解开制服领口第三颗扣子，蹲下身，拿手帕包着苏离的右脚皮鞋，一下一下的擦。

低头的角度很深。制服衬衣的领口撑不住了。

二十一岁。

客厅安静了两秒。

张晓萌的眼睛钉在吴晨晨领口豁开的那道口子上。

林柚按腿的手指慢慢收紧。

三个女人都清楚——能让苏离多看一眼的，就是今晚能少还一千块的。

林柚先加码。

手从小腿滑到膝弯，力道加重，指头嵌进肌肉里往骨头上碾。

苏离皱了下眉。

张晓萌逮住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扭头一把薅住林柚后脑勺的头发往后扯。“贱人！你弄疼离哥了！”

林柚脑袋被拽得仰起来，猫耳发箍飞出去。

反手就抓住张晓萌的旗袍领口，往下一撕。

绸布在缝线处裂开，大半个肩膀连带内衣肩带暴露在空气里。

“你——”

张晓萌红了眼。两人直接滚到波斯地毯上。

旗袍的开叉彻底裂到腰。猫耳女仆装的肩带被扯断一根，左边整个塌下去。

四条腿搅在一起，高跟鞋蹬飞一只，撞在落地窗玻璃上弹回来。

林柚骑在张晓萌身上薅头发。

“名媛？你连这小区门卫都骗不过去，跟我抢什么？”

张晓萌两只手抓着林柚领口往两边撕，布料发出刺啦的脆响。

“你那张破脸还敢在离哥面前装嫩？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癞蛤蟆皮！”

两人扭打着翻了个身，张晓萌压了上来。旗袍撕成布条挂在身上，林柚的女仆裙也只剩半截裹在腰间。

指甲划过皮肤留下红印子。喘气声一叠一叠往上翻。

吴晨晨攥着手帕退了两步，后背顶上餐边柜。

砰——

咖啡杯砸在大理石茶几面上。杯底碎了，褐色液体泼出来淌了一桌。

“够了。”

声音不大。

客厅没动静了。

张晓萌和林柚保持着扭打的姿势，四只手僵在半空，同时转头看沙发。

苏离站起来。

衬衫上溅了两滴咖啡渍。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弹了弹。

“你们把我的地毯弄脏了。”

林柚松开张晓萌的头发。张晓萌松开林柚的领口。

两人瘫在地毯上喘，谁也不敢先动。

苏离闭了下眼。

脑子里调出暗网积分商城。

【系统商城——可用积分：500】

【商品浏览：无限续航腰带——500积分】

【效果：永久固化宿主肉体至三倍巅峰体力上限。耐力、爆发力、恢复速度全面强化。】

三个女人不听话的，不打一顿记不住。

打一顿，得有体力。

兑换。

【叮。扣除500积分。兑换成功。商品已绑定宿主躯体，永久生效。】

一股热劲从腰椎窜到四肢。每根肌纤维都在被拉紧、加固的感觉。

持续了三秒。没了。

苏离握了握拳，手指收拢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走到地毯边。低头看着两个衣服破碎的女人，和一个缩在柜子边发抖的女人。

“都进主卧。”

三张脸同时白了。

“离哥我——”张晓萌刚开口。

“没让你说话。”

张晓萌闭嘴了。从地上爬起来，扯了扯身上那几条破布，低着头往主卧方向走。

林柚跟在后面。光脚踩在地板上，步子发虚。

吴晨晨最后一个动。手帕攥成一团塞进口袋，制服下摆拽了两下，跟了进去。

主卧的门关上。

电子锁落下。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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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十七分进去的。

傍晚六点出来的。

将近五个小时。

主卧的隔音板是林柚当初花了十二万加装的，据说能隔绝九十分贝以上的噪音。

今天测试了一下。

勉强够用。

门打开的时候，苏离先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头发是湿的，刚冲过澡。

脸上没什么事。呼吸平稳。步子四平八稳。

三倍巅峰体力，连眉头都没动过。

身后的主卧。

三个女人挤在床脚的地毯上。

张晓萌的旗袍早不知道去哪了，裹着半截床单缩成一团，嗓子哭哑了发不出声，只剩干嚎。

林柚趴在地上，猫耳发箍歪在脑袋上一颤一颤。两条腿并拢着打着哆嗦。

吴晨晨靠在床腿上，制服扣子一颗没剩，抱着张晓萌的胳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

半小时前还互相薅头发的三个人，这会儿挤在一块互相搀着。

“苏爷……求您……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张晓萌哑着嗓子，额头贴着地毯。

“我们不吵了……再也不吵了……”林柚接了一句，声音抖得拼不成调。

吴晨晨没说话。点头。点了很多下。

苏离靠在门框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上。

“规矩记住了？”

三颗脑袋同时磕在地毯上。

“不准内斗。不准争风吃醋。不准在我面前互相拆台。”

“记住了！”

“谁再犯，单独加一场。”

三个人同时抖了一下。

苏离把毛巾扔进浴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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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

大平层恢复了秩序。

张晓萌穿着居家棉布裙在厨房颠勺。锅里是番茄鸡蛋面，汤底熬得浓。在出租屋吃了三年泡面，做饭这件事反而上手快。

林柚跪在客厅擦下午弄脏的地毯。猫耳发箍端端正正戴着，动作很轻，不敢发出声响。

吴晨晨把苏离换下来的衬衫泡在阳台洗衣槽里，一颗一颗扣子对齐了用软毛刷刷领口。

三个人各干各的。没人说话。没人对视。更没人敢看主卧那扇门。

苏离坐在餐桌主位上吃面。

三碗面摆在桌上。张晓萌、林柚、吴晨晨分坐两侧，埋头吃，筷子碰碗沿的声音都刻意的压着。

“面不错。”苏离夹了一筷子鸡蛋。

张晓萌的肩膀抖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又赶紧绷回去。

不敢表现太高兴。旁边两个人还在看着。

林柚低头扒面的筷子顿了顿。

她没抬头，但手往桌子中间够了一下——把酱油瓶推到苏离手边。

动作很小。

张晓萌看见了。下一口面嚼得咯吱响。

吃完饭。碗筷林柚收的。灶台张晓萌擦的。垃圾吴晨晨倒的。

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没人指挥。她们自己排好的。

苏离在沙发上翻了会儿平板，搁下。站起来往书房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三双眼睛从不同角落看过来，又赶紧收回去。

书房的门关上了。

苏离在椅子上坐下，打开桌上那台顶配电脑。

屏幕亮起来。光映在他脸上。

后院安稳了。

该往外面看看了。

手指落在键盘上，命令行窗口弹出来。一串IP追踪代码在光标后头排列。

苏离输入了一个名字。

蛇哥。

回车。

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跑。三十几条IP跳转记录在后台逐行剥开，资金流向沿着灰色通道往深处钻。

苏离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条线的尽头，不是蛇哥。

是蛇哥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