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开局身体棒每天逍遥又快活

第二天一大早。

顾猛先去了赵翠花家的地，帮着追了肥。

赵翠花在旁边打下手，递铲子、挑粪水，忙得满头大汗。

干完活，两人坐在地头歇脚。

赵翠花从兜里掏出两块苞米面饼子。

“吃吧，出门前烙的。”

“你倒是有心。”

“你帮我干活，我总不能让你饿肚子。”

顾猛接过饼子，咬了一口。

“手艺不错。”

“那当然，我可是跟我娘学的。”

赵翠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

赵翠花偷眼看他的侧脸，心跳得厉害。

“顾猛哥。”

“嗯。”

“你……你以后能不能教我打猎？”

“你打啥猎？姑娘家家的。”

“咋了？姑娘家就不能打猎了？我力气大着呢！”

她攥起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顾猛一把握住她的拳头。

“就你这小拳头，跟个核桃似的能打啥？给兔子挠痒痒？”

赵翠花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热烘烘的她没有抽回去。

“你……你手也太热了。”

“我火力旺。”

“啥叫火力旺？”

“就是……精力足。”

赵翠花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又占我便宜！”

她使劲抽出手，在他胸口捶了两拳。

顾猛哈哈大笑。

“我说精力足咋了？我天天进山打猎，精力不足能行？”

“你……你嘴里就没正经话！”

赵翠花气鼓鼓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我走了！不跟你说了！”

“哎，饭盒。”

赵翠花回来拿饭盒，弯腰的时候，领口松了一下。

顾猛的目光扫了一眼，赶紧移开。

春天衣裳薄，什么都藏不住。

赵翠花直起身，发现他在看别处，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又莫名觉得自己这想法太不要脸了。

“那……那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点。”

赵翠花抱着饭盒走了几步，突然回头。

“顾猛哥，你今儿是不是要带那个林婉晴上山？”

“嗯，上山找药材。”

赵翠花的嘴撅了一下。

“哦。”

就一个“哦”里面的酸味，隔着十里地都能闻到。

顾猛回到家，林婉晴已经准备好了。

她换了张秀兰给她做的新棉袄，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辫，背上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干粮和水壶。

张秀兰站在门口，嘴上不说，脸上的表情跟喝了一碗老陈醋似的。

“早去早回，山里天黑得快。”

“知道了。”

顾猛拿上猎叉和柴刀，带着林婉晴出了门。

两人沿着山路往北坡走。

林婉晴走在他身后，脚步轻快。

进了林子，树影婆娑。

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打在林婉晴白净的脸上，像碎金子。

“顾猛哥，你慢点走，我跟不上。”

顾猛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

“你这体力不行，以后得多锻炼。”

“我又不打猎，锻炼啥。”

“万一以后跟我进山找药材呢？总不能每次都让我背你吧。”

“谁……谁让你背了！”

林婉晴瞪了他一眼，加快脚步赶上来。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片背阴的山坡。

地上铺满落叶，潮湿的土壤里冒着各种菌类和草本。

林婉晴蹲下来，仔细辨认。

“这是刺五加，这个……好像是五味子的藤。还有这个，像是黄芪的叶子。”

她越看越兴奋。

“顾猛哥，这一片全是药材！”

“值钱不？”

“黄芪和刺五加供销社都收。但最值钱的是人参，人参得在更深的老林子里找。”

顾猛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三腰子觉醒后，他的嗅觉越来越灵敏。

在这片山林里，他能闻到各种植物混杂的气味。

其中有一股味道很特殊。

辛辣中带着一丝甘甜，像是土腥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

他循着气味往深处走。

“顾猛哥，你去哪儿？”

“跟上。”

七拐八拐，穿过一片密林，来到一处被倒木和灌木遮蔽的阴坡。

顾猛蹲下来，扒开厚厚的落叶层。

一株巴掌大的五叶植物，安静地长在腐殖土里。

茎秆红润，叶片翠绿，根部隐约露出一截粗壮的淡黄色根茎。

“婉晴，你来看看。”

林婉晴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是人参！”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扒开周围的土。

“看这叶片和茎秆的粗细，至少有二十年了！顾猛哥，这可是宝贝！一棵野山参在黑市上能卖几十块，年份好的上百块都有人抢！”

顾猛嘴角一勾，他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

“你确定是真的？”

“确定！我看过我爸收藏的药典，不会认错的。”

林婉晴激动得眼睛发亮，蹲在地上手都在抖。

“挖出来。”

“不能硬挖！得用竹签一点一点剔，不能伤了须根。须根越完整越值钱。”

林婉晴从布包里掏出一根削尖的树枝，开始小心翼翼地挖。

顾猛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感叹。

这丫头虽然体力不行，但脑子里装的东西真不少。

林婉晴挖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把这棵野山参完整地取出来。

主根有小臂粗细，须根密密麻麻品相极好。

“顾猛哥，发财了！这一棵，至少值八十块！”

“八十？”

“至少！你要是拿去县城，找懂行的中药铺子，一百往上都有可能！”

顾猛把参小心地包好，塞进腰间。

八十到一百块。

他打一头黑瞎子也就赚这个数。

但黑瞎子得玩命，挖人参只需要一个鼻子和一个懂行的人。

“婉晴。”

“嗯？”

“以后你就跟我搭伙。我负责找，你负责认和挖。赚的钱对半分。”

林婉晴愣住了。

“对……对半分？那太多了。我就是动动手的是你。”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找。万一挖断了根，那可就不值钱了。”

“那……那我三你七。”

“行了，别争了。四六分，你四我六这事儿我拍板了。”

“好！”

林婉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比山里的杜鹃花还好看。

两人继续在山里找药材，到了下午又发现了大片黄芪和几丛刺五加。

虽然不如人参值钱，但量大了也是好买卖。

太阳西斜，两人往回走。

下坡的时候，林婉晴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脚下一滑。

“哎呀！”

顾猛反手一捞，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林婉晴撞在他结实的胸口上，鼻尖磕到他锁骨，“嘶”了一声。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林婉晴仰起脸，跟他脸对脸，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臂箍在她细腰上，跟铁钳一样有力。

“你站稳没？”

“站……站稳了。”

顾猛没松手。

“你脸咋红了？”

“我……我走热了。”

“走热了？你刚才还嫌冷来着。”

“那我现在不冷了！你松开！”

顾猛松开手，林婉晴退了一步低头快步走，她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

上次在炕上的那些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滚烫温度。

她咬着唇，使劲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越赶越清晰。

“你走慢点，别再摔了。”

顾猛在后面说。

“你别管我！”

林婉晴几乎是小跑下了山。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张秀兰在灶房里等着，饭菜已经摆上了桌。

“咋回来这么晚？”

“找到好东西了。”

顾猛把人参拿出来，张秀兰看了一眼，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山参？”

“婉晴说至少值八十。”

张秀兰看了看人参，又看了看林婉晴。

“你这丫头，还有这本事？”

林婉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是碰巧认识。”

张秀兰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林婉晴有用，有用就意味着顾猛会更离不开她。

但她说不出反对的话，因为赚钱是正经事。

“行了，洗手吃饭。”

吃饭的时候，顾猛把人参和药材的事说了。

张秀兰听完，默默扒了两口饭。

“那以后你俩经常一起进山？”

“嗯。”

“哦。”

又是那种含着醋味的“哦”。

顾猛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张秀兰瞪了他一眼，把菜吃了。

“你少拿菜堵我的嘴。”

“我没堵，你不爱吃我夹回来。”

“你敢！”

饭后，张秀兰收拾碗筷。

顾猛去院子里检查鸡圈，确认门窗都关好了。

回屋的时候，经过西屋门口，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动静。

林婉晴在铺床，她没关门。

灯光从屋里漏出来，照着她弯腰铺被子的轮廓。

新棉袄贴着腰线，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顾猛的目光停了一秒，移开了。

他回到东屋，张秀兰已经上了炕。

“门关了没？”

“关了。”

顾猛脱了外衣上炕，张秀兰凑过来，靠在他怀里。

“今天在山上，她没摔着吧？”

“差点摔了，我拉了一把。”

张秀兰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拉了一把？就拉了一把？”

“不然还能咋的？”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心里一直有数。”

顾猛翻身，直接把她压在身下。

张秀兰搂住他的脖子，嘴上还在嘟囔：“你轻点，隔壁有人。”

“那你别出声。”

“我……我哪出声了……唔……”

破木板炕又开始猛烈地吱呀作响。

西屋里，林婉晴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烧得通红。

隔着一道墙，那些粗重的声响清清楚楚。

她把被子蒙过头顶，心跳快得像擂鼓。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月光照进窗缝的燥热夜晚。

“我不听，我不听……”她小声嘟囔。

但身子却在被窝里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