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嫂子助我赚学费

软。

很软。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软。

她也在水里扑腾，手脚乱划，踢了我一脚，又抓住了我的胳膊。

两个人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我。

“你刚才碰到我了。”

“我知道。”

“碰到哪儿了？”

我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泳衣的领口歪了，左边的布料滑下去一半，露出半个圆。

她赶紧拉上来，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根。

“你……”

“我不是故意的。”

“你骗人。”

“真不是故意的，水底下看不清，我伸手拉你，就……”

她没说话，把脸转过去。

两个人站在水里，谁都不看谁。

旁边有人往这边看了一眼，又移开了。

“上去吧。”她说，声音很小。

这次她没从池壁那边爬，走到台阶那边，一步一步走上去。我跟在后面，看着她湿透的背影，心里头咚咚咚的。

到了岸上，她拿起毛巾裹住自己，低着头往更衣室走。

我跟着走过去，到了更衣室门口，她进去了，我站在外面等。

过了一会儿，我进了男更衣室。

更衣室不大，一排柜子，几张长凳。我找到自己的柜子，打开，拿出干衣服。

刚把湿泳裤脱下来，门突然开了。

嫂子推门进来。

她没换衣服，还裹着那条毛巾，头发还是湿的。

“你……”

她看到我的样子，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我光着身子，手里拿着一条干内裤，还没来得及穿。

她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像要烧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转身就要往外走，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扶住了门框。

“你没事吧？”我赶紧用毛巾挡住自己，走过去。

“别过来！”她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不像她平时的声音。

我停住了。

她背对着我，肩膀在抖。

“你先把衣服穿上。”她说，声音闷闷的。

我赶紧把内裤套上，又套上大裤衩和T恤。

“好了。”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脸红还没退。

“我不是故意的。”她说，“我走错了，男更衣室和女更衣室的牌子长得一样，我没看清。”

我看了看门口，男更衣室门口贴着一个蓝色的牌子，上面画着一个小人。女更衣室是红色的。长得一样？哪里一样了？

“你确定不是故意的？”我问。

“你！”她举起手要打我，手停在半空中，没落下来。

然后她笑了。

我也笑了。

两个人站在男更衣室里，面对面笑。

“你看到什么了？”她问。

“什么也没看到。”

“你骗人。”

“你转过去得快，没看清。”

“真的？”

“真的。”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杀了你。”她说。

“说什么？”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事。”

“我什么都没看到，说什么？”

她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身材还挺好的。”

说完，推门出去了。

我站在更衣室里，愣了好几秒。

她说什么？我身材还挺好的？

她是在夸我？

还是在调戏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大裤衩，有什么身材不身材的。

走出更衣室，她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换了一条干裙子，头发用毛巾包着，脸上还是红扑扑的。

“走吧，回家。”她说。

骑车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后面，手搭在我腰上。

“小杰。”

“嗯。”

“今天的事，忘掉。”

“什么事？”

“更衣室的事。”

“我本来就忘了。”

“还有水里的事。”

“什么事？”

“你碰到我的事。”

“那个也忘了。”

“你最好忘了。”她在我腰上掐了一下，这次有点疼。

“疼。”

“疼就对了，长记性。”

我笑了笑，没说话。

她靠在我背上，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透过T恤，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