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快破产，系统一到赢麻了

不能说。

说了就是找死。

“没什么。”他闷声道，“你继续笑吧，笑死我算了。”

冷月凝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无奈的样子，嘴角又翘了起来，但没有再笑出声。

她心里其实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

昨晚自己做了什么，她不是完全没有印象。

那些在睡梦中感受到的温暖、舒适、安心……

还有醒来时旗袍敞开的状态……

她不是不懂。

只是不好意思问。

“行了，不笑了。”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先去洗洗吧，鼻血都干了。”

步青云点点头，站起来，腿有点麻，晃了一下。

冷月凝下意识伸手扶他，手指碰到他的手臂，又飞快缩回去。

“小心……”

“没事。”步青云站稳，“坐太久了，腿麻。”

他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水龙头哗哗地响。

冷月凝坐在床上，听着那水声，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自己不是性冷淡吗？自己不是一块冰吗？自己不是觉得男人脏恶心受不了吗？

可为什么对青云他.........

冷月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旗袍，又看了看床单上的血迹，脸颊又开始发烫。

昨晚……

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有没有……

冷月凝甩了甩头，不敢往下想了。

但她心里某个地方，有一个很小的东西，融化了。

滴了一滴。

很小的一滴。

但温度是37.6度。

步青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脸上洗干净了，鼻孔里也清理了。

但黑眼圈还在，脸色还是不太好。

“月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还疼吗？”

冷月凝看着他那张疲惫却满是关切的脸，心里那滴37.6度的水，又化了一点点。

“好……好多了。”她轻声道，声音比昨晚柔和了很多，“谢谢你，青云。”

步青云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没白折腾一晚上。”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对了，月凝，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早餐。想吃什么？”

冷月凝看着他。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

但那双眼睛，很亮。

“都行。”

两个字，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冷月凝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5。】

【叮！系统提示：宿主距离“根治”目标又近了一步。请继续保持，再接再厉！】

步青云走进厨房。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客厅角落隔出来的一个小空间，四五平米，一个人转身都费劲。

灶台上方挂着一排调料瓶，瓶身上沾着些许油渍，看得出有些日子没擦了。

台面上放着一个电磁炉，一口小锅，一个电饭煲，仅此而已。

他打开冰箱，上下两层，东西不多。

几个鸡蛋，一盒牛奶，半袋吐司，两根蔫了吧唧的黄瓜，还有一小块用保鲜膜包着的黄油。

“条件有限，凑合吃点吧。”他自言自语，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鸡蛋磕进碗里，筷子飞快地搅动，黄白混在一起，泛起细密的泡沫。

牛奶倒进小锅，开小火慢慢热着。

吐司片放进平底锅，两面煎到金黄，边缘微微焦脆，奶香味飘出来。

步青云的手很稳。

“妙手回春”加持下的手指，搅蛋液时力道均匀。

翻吐司时精准利落，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厨房里渐渐有了烟火气。

牛奶的甜香，吐司的焦香，鸡蛋被黄油煎过之后散发出的浓郁奶香，混在一起，填满了这个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