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都市之我在会所当男技师

贾雯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推门进去了。那个男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目光扫了我一下，很淡，像看一件家具，然后就进了房间。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发毛。这人谁啊？排场这么大？

过了大概两分钟，门开了。璐璐探出头来，冲我勾了勾手指。

“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去。

房间不大，但装修极尽奢华。地上铺着手工编织的地毯，图案繁复，踩上去软得像陷进云里。墙上镶着金色的雕花线条。靠墙放着一组真皮沙发，奶白色。对面是一个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洋酒，有些牌子我根本没见过。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红木茶桌，做工极精细，桌面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还有一只小小的香炉，青烟袅袅，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贾雯和那个男人已经坐在沙发上。贾雯在抽烟，那个男人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随意，但背挺得很直。

璐璐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微微欠身。“费总，和之前一样吗，低因的拿铁？”

他大概是出于礼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露出了有些暧昧的笑意。“这次糖浆多一些，谢谢你，璐璐。”

“好的。”璐璐转身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拽了一下我的袖子。我跟她出去，门在身后关上。

走廊里，璐璐快步往茶水间走。我跟在后面。

“璐璐姐，那人谁啊？”

他叫费理，海天酒店的副总。她推开茶水间的门，开始煮咖啡。动作很熟练，磨豆、压粉、萃取，每一步都很快。

我心里咯噔一下。张硕说过，海天酒店的老板是秦元，临云市最大的黑老大。

“秦爷的外甥。”璐璐的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水榭的账，都是他管。每个月来查一次。”

“查账？”

“嗯。”她把咖啡杯放在托盘上，“VIP区的消费账，还有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她看着我，沉默了两秒。“你心里有数就行，不用问那么多。”她端起托盘，“走吧，把咖啡送进去。少说话，他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别多说。”

我端着托盘，跟在璐璐后面回到会客室门口。敲了敲门，推开侧身进去。

房间里烟雾缭绕。贾雯和费理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我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一些数字和表格，还有一行字——“海天酒店·东南亚业务结算”。

我把咖啡放在费理面前。他端起来抿了一口，没皱眉，放下杯子，然后抬头看着我。

“这是新来的？”他问贾雯，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对，”贾雯弹了弹烟灰，“体校毕业的，来了半个月了。璐璐带着，活儿不错。”

费理点点头，又看了我一眼。“叫什么？”

“刘牧。”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由得也打量着他。

“以前干什么的？”他问。

“体校刚毕业。”

“练什么的？”

“散打。”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再说什么，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

贾雯冲我扬了扬下巴，“出去吧。”

门关上了，璐璐靠在走廊的墙上。

“站这儿等着，”她说，“一会儿可能还得叫你。”

我站在她旁边，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看见的那些字——“东南亚业务结算”。秦元在东南亚有生意？什么生意？

“璐璐姐，”我压低声音，“东南亚那边，是什么生意？”

璐璐看了我一眼，“你好奇心挺重。”

“就是问问。”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烟掐灭。“矿产，木材，还有一些别的。具体做什么，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那些钱进来之后，得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