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身醒来，我的妻子冲我诡异眨眼

“我去看看汤好了没。你坐着别动。”

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睡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根若隐若现。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肋骨不疼了，但心里那个位置，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厨房里飘出排骨汤的香味，浓郁醇厚，混着一点点姜片的辛辣和枸杞的甜香。

“陈默——来吃饭了！”

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拖着长音，带着一种家常的、温暖的调子。

我起身走过去。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大碗排骨汤，汤色浓白，上面浮着几颗红红的枸杞和几片翠绿的葱花。

旁边是一盘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蒜泥和香油的香味混在一起。

“坐。”她指着餐桌前的椅子，“先喝汤。”

我坐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我。

“喝啊。”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很浓，骨头炖得酥烂，骨髓都化在汤里了，每一口都是醇厚的鲜味。

排骨上的肉轻轻一抿就脱骨了，软烂入味。

“好喝吗？”她眼巴巴地看着我。

“好喝。”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再喝一碗。我给你盛。”

她站起来，拿过我面前的碗，又盛了一碗，放在我面前。

盛汤的时候她弯着腰，睡裙的领口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能看见里面那片白皙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低下头喝汤。

她坐回去，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又夹了一块黄瓜。

“你别光给我夹，自己也吃。”

“我在吃啊。”她咬了一口黄瓜，咔嚓响，“你别管我，你多吃点。”

我低头吃饭。

她坐在对面，时不时给我夹菜，偶尔自己也吃几口，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

“陈默。”

“嗯？”

“你今天吃饭比昨天认真。”

“是吗？”

“嗯。昨天你吃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像嚼蜡一样。今天看起来有胃口了。”

“因为汤好喝。”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炖。”

“天天炖你不累啊？”

“不累。”她托着下巴看我，眼神柔得像那碗汤，“给你做饭，我一点都不累。”

我看着她，嘴里嚼着的排骨突然有点咽不下去。

吃完饭，我主动要洗碗。

“不用。”她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坐着。”

“我帮你。”

“帮什么帮？”她瞪我，“你肋骨——”

“我知道，肋骨骨裂不能弯腰。”我打断她，“但我可以站在水池边洗，不用弯腰。”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那……好吧。但你站着别动，我负责冲，你负责擦。”

“行。”

我们站在水池前，并肩。她冲洗碗碟，我接过来用抹布擦干，放进沥水架。

水龙头哗哗响着，热水冲在瓷碗上，泛起一层白雾。

她的手指很白，在水流下显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那层淡粉色的甲油。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主动帮我洗碗。”

“以前没洗过？”

“以前你连厨房都不进。”她低下头，继续冲碗，“你说油烟味大，伤皮肤。”

“……我以前这么矫情？”

“不是矫情，是你觉得男人不该干这个。”

她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递给我，“你大男子主义，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

我接过碗，擦干，放进沥水架。

“那你后悔吗？”我问。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

“后悔什么？”

“嫁给我。”

她看着我，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笑了。

“不后悔。”她说，声音很轻，“从来没有。”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湿漉漉的，凉凉的，但掌心的温度是热的。

“陈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