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娇妻一生气，冷面首长先低头

霍砚辞握住她戳他的那根手指，塞进自己掌心里。

“那我用行动证明。”

“怎么证明。”

“明天早上我亲自给你做早饭。”

沈娇娇挑了一下眉毛。

“你会做什么。”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虾仁粥，里面要放香菜和白胡椒，虾仁要用鲜虾现剥的，不要冰冻的。”

“还有烤吐司，要烤到两面金黄但中间还是软的那种程度。”

“再加一杯鲜榨橙汁，不要加糖。”

霍砚辞在黑暗中沉默了三秒。

“鲜虾可能要一大早去菜市场买。”

“那你就早点起来去买。”

沈娇娇说完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

“困了，睡觉。”

霍砚辞看着她的后脑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把被子替她掖好，手臂重新环过去，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沈娇娇没有再挣扎。

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悄悄勾住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

两个人就这样挤在窄窄的床上，呼吸渐渐归于平静。

窗外的海风把窗帘吹得轻轻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娇娇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霍砚辞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像怕把她吵醒。

“牛排还在厨房，明天热一下再吃。”

沈娇娇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就惦记那块牛排。”

“我惦记做牛排的人。”

沈娇娇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四十分。

霍砚辞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沈娇娇，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换好便装出了家属院的大门，骑着自行车去了海港路的早市。

菜市场刚开门，空气里是海腥味和潮湿的泥土味。

一个穿中山装骑自行车来买虾的年轻男人在一群提着菜篮子的大妈中间格外显眼。

卖虾的大姐看了他好几眼。

“小伙子，自己吃还是送人？”

“给媳妇做粥。”

大姐笑了，挑了一袋最新鲜的活虾递给他。

“你媳妇有福气。”

霍砚辞付了钱，把虾挂在车把上骑回了家。

七点十分，沈娇娇被一阵虾粥的香味叫醒了。

她披着睡衣走出卧室，看见霍砚辞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站在灶台前。

锅里煮着白粥，旁边的砧板上是一堆剥好的虾仁。

烤箱里的吐司正好弹了出来，两面金黄。

沈娇娇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往粥里撒白胡椒的样子。

“香菜呢。”

霍砚辞从冰箱里拿出一把洗好切好的香菜，撒了进去。

沈娇娇这才满意地坐到了餐桌前。

霍砚辞把粥盛好端过来，又倒了一杯鲜榨橙汁放在她手边。

“尝尝。”

沈娇娇喝了一口粥，虾仁很鲜，白胡椒的辛味恰到好处。

“勉强及格。”

霍砚辞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啃了一片吐司。

沈娇娇吃到一半，客厅的电话又响了。

霍砚辞正要起身，沈娇娇的筷子敲了一下碗沿。

“坐下。”

霍砚辞坐了回去。

电话响了八声之后停了。

过了半分钟又响了起来。

沈娇娇擦了擦嘴，自己走过去接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小陈紧张的声音。

“嫂子，是我小陈。”

“有个紧急情况要跟霍区长汇报。”

“今天早上七点，我们刚接到火车站那边的消息。”

“霍区长的母亲，坐昨晚的夜班卧铺，已经到海晏市了。”

沈娇娇握着听筒的手顿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餐桌前的霍砚辞。

霍砚辞咬着吐司，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了头。

“怎么了。”

沈娇娇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