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病，你和病人谈感情？

赵小龙立刻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汇报：“书记，林镇长，我们派出所近期正在开展打击黄赌毒专项行动，根据眼线跟踪，这名女子长期从事卖淫活动，今晚眼线一路尾随，亲眼看见她进入陈砚舟宿舍，随后我们接到报案出警，破门而入，当场查获！”

他顿了顿，故意加重语气，一脸惋惜：

“我也不敢相信啊！陈砚舟可是被梁副县长亲自点名表扬的干部，居然做出这种败坏风气、违反纪律的事，性质太恶劣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公事公办，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真的只是在正常执法。

林知秋冷冷看着他，眼神像冰。

“赵小龙，”她声音清冽，一字一顿，“你知不知道，栽赃陷害国家干部，是什么后果？”

赵小龙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场提高音量：

“林镇长！我知道你欣赏陈砚舟，可现在人赃并获、铁证如山，你怎么能说我栽赃？难道就因为他是你手下的人，犯了错也不能抓吗？”

他一副大义凛然、不畏强权的样子，看得李建国眉头皱得更紧。

“林镇长，”李建国开口，语气沉重，“如果真有其事，谁也保不住他；但如果是误会，也不能冤枉同志。事情要查清楚。”

“查？当然要查！”林知秋冷笑一声，缓缓拿出手机，“我这里有一份东西，能把整件事，查得明明白白。”

赵小龙心里莫名一慌，但很快又强行镇定下来。

能有什么东西？

无非是陈砚舟的片面之词！

妓女是真的，进宿舍是真的，抓现行是真的——录音录像都没用！

他满脸不屑，抱着胳膊，等着看林知秋能翻出什么花样。

林知秋不再废话，指尖一点，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清晰的录音立刻扩散开来——

最先传出的，是深夜院子里的对话。

【陈砚舟：我扶你去党政办。

女人声：不行，我冷，想要被子盖……帅哥，你带我去你宿舍好不好？

】

听到这里，赵小龙脸色还很正常，甚至暗暗得意——

听，多暧昧！多可疑！

可随着录音继续往下走，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陈砚舟：你有病。

女人声：帅哥，你怎么咒人家呀？

陈砚舟：你手掌有淡淡的红斑，是不是不疼不痒？然后你脖子有点肿，那里的淋巴结轻微肿大。

女人声：帅哥，你眼睛真尖！这些都是小问题啦，你提这些干啥呀！

陈砚舟：这可不是小问题，是梅毒——二期早期的典型症状，红斑不痛不痒、淋巴结肿大，再拖就会扩散到皮肤和骨骼。

女人声有点慌：帅哥，我没有什么梅毒，你别乱说！

陈砚舟：乱说？我问你，几个月前你下面是不是烂了一块，后来自己结痂愈合了？

女人声发颤：你，你怎么知道？

陈砚舟：这是一期梅毒的硬下疳！一期梅毒会自己结痂愈合，但其实病毒隐藏起来了！你现在已经是二期梅毒早期！

女人声颤抖得更厉害：你，你怎么懂这些？

陈砚舟：我以前是妇科医生，见过你这样的患者。以你现在的情况，再拖半年，皮肤会烂，骨头会疼，以后会瞎，会疯，没得救！

女人声音崩溃：帅哥，那个我该怎么办？

陈砚舟：你这病，我曾经治好过两个同样的病人。虽然我现在不是医生了，但我也可以介绍一个医生给你，他同样治好过这类病人。

女人声：帅哥，那请你帮我！】

赵小龙越听越感觉不对劲，怎么变成医生会诊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