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高干：娇妻刚回国，首长疯了

霍砚辞也没动。

霍母的视线从儿媳妇脸上移开，落在那些茶几上还没收起来的照片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话。

沈娇娇站起来，拉了拉毛衣的袖口，慢悠悠地走向了大门。

霍砚辞叫住她。

“我去开。”

沈娇娇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坐着陪妈，我去就行。”

她拉开防盗门的时候，林清雅正端着一个白瓷炖盅站在门口。

二十出头的年纪，扎着一条马尾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确良衬衫，清清爽爽的样子。

一双杏眼水灵灵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见开门的人是沈娇娇，她的笑容明显顿了一拍。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那副温婉可人的表情。

“嫂子，是您在呀，我还以为霍大哥来开门呢。”

沈娇娇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的意思。

“霍大哥？你跟谁这么亲？”

林清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嫂子别误会，大院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我跟霍大哥只是普通的邻居关系。”

她往里探了探头。

“伯母在吗？我听说伯母一早到的海晏，赶紧炖了点燕窝端过来。”

沈娇娇没有侧身。

“你怎么知道我婆婆今天到海晏的？”

林清雅愣了一下。

“早上看见楼下停了公务车，小陈在搬行李，我就猜到是伯母来了。”

沈娇娇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你住几楼？”

“二楼。”

“二楼能看到单元门口停的车？”

林清雅的手不自觉地在炖盅上收紧了一下。

“我出门倒垃圾的时候正好看见的。”

沈娇娇没有继续追问，侧身让出了门口。

“进来吧。”

林清雅走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霍母。

她的眼眶立刻红了。

“伯母！您怎么来之前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您。”

她把炖盅轻轻放在茶几上，蹲在霍母膝前，双手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您的手好凉，火车上肯定冷得很吧，您身体不好，怎么能坐夜车呢。”

这一番关切说得极其自然。

霍母看着面前这个从头到脚挑不出毛病的姑娘，没有抽手，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欣慰的表情。

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林清雅没有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她起身打开炖盅的盖子，浓稠的燕窝散发出一阵甜腻的味道。

“伯母，这是我一大早起来炖的冰糖银耳燕窝，您趁热喝一口。”

霍母扫了一眼那碗燕窝，又扫了一眼茶几上散落的照片。

那些照片还没收起来。

林清雅的目光在经过照片的时候，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

只有不到半秒。

但沈娇娇看见了。

霍砚辞也看见了。

沈娇娇重新坐回沙发上。

她拿起茶几上那个牛皮纸信封，不紧不慢地把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往里装。

“小林，你在海晏待了几年了？”

林清雅转过头来，笑容不变。

“快三年了，我是从北方文工团调过来的。”

“三年。”

沈娇娇点了点头。

“那我出国的这三年，你跟我婆婆联系多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清雅的手指在裙摆上蜷了一下。

“伯母疼我，逢年过节我会给伯母打个电话问好。”

沈娇娇把信封合上，放在一旁。

“我婆婆在京城家里的通讯地址，你也知道是吧。”

这句话落下去，效果比一巴掌还响。

林清雅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霍母先开口了。

“娇娇，你这话什么意思？”

霍母没有看沈娇娇，而是盯着林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