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克夫？可她成了一方大佬！

凉的。

软的。

但一动不动。

她不回应我。

就那么让我亲着，嘴唇闭得紧紧的，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我亲了几秒。

松开。

看着她。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我从来没见过。

不是昨晚那种水汪汪的亮晶晶的，是一种灰的，暗的，像蒙了一层雾。

然后她开口。

“不行。”

声音哑哑的。

“我们不能这样。”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她不说话。

“昨晚不是说清楚了吗？”我急了，“你说你等了好久，你说……”

“昨晚我喝醉了。”

她打断我，那声音，冷得像冰。

我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但被她压下去了。

“轻尘。”她说，“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什么叫没发生过？”

她不说话。

“韩秋水。”我叫她名字，“你看着我，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然后她动了。

她推开我，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动作很快，像在躲什么。

我不敢看。

又忍不住看。

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腿，每一寸我都看过，摸过，亲过。

现在她在穿衣服，离我越来越远。

她捡起我的衣服，扔过来。

“穿上。”

我没动。

“出去。”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她不说话。

“韩秋水！”

“出去！”她忽然吼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

我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眶红透了，泪珠子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

“求你……”她声音软下来，“出去。”

我看着她的脸。

那上面有泪，有心疼，有后悔，有害怕。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很深，很重。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生气。

真的很生气。

昨晚明明是她先亲的我，是她先抱的我，是她在我怀里说等了好久。

现在她让我当没发生过？让我穿上衣服出去？

可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又心疼。

心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拿起衣服，穿上。

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眼泪还在流，但她不擦，就那么流着。

我拉开门。

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很小，很闷，像捂在被子里的哭声。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也还在哭。

隔着一扇门。

我抬手，想敲门。

手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然后我听见她哭得更厉害了。

那种拼了命忍住、又忍不住的哭声，闷闷的，一下一下的，像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站在那儿，听着那哭声。

不知道站了多久。

阳光从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

那串风铃的声音从她房间里传出来。

叮叮当当。

槐花的味儿飘在空气里。

她还哭。

我还站着。

隔着一扇门。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是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那天早上我从她房间出来，在门口站了很久，听着里面的哭声一点点变小，最后变成压抑的抽噎。

我想敲门，想进去抱着她问她到底为什么，可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最后还是没敲下去。

我想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人待着，等她想清楚了，等她不哭了，她会出来跟我说话。

可她没出来。

她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

我做了午饭端到她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

晚饭也是，敲门，没人应。

我站在门口喊她表嫂，喊了好几声，里面安安静静的，像没人一样。

我把饭菜放在门口，过了两个小时去看，原封不动。

晚上我躺在自己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