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表嫂

我没说话。

她看着我。

“但你们还没在一起，对不对？”

我愣住了。

她笑了，那笑里带着一点点狡猾。

“我看人很准的。”她说，“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了，你不会拒绝我拒绝得那么干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离我更近了。

近到我能闻见她呼吸里的香气，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所以。”她说，“我还有机会。”

她伸手，勾住我脖子，然后她吻上来。

不是昨晚那种亲脸，是嘴对嘴。

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点酒味。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的手在我脖子上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那具身子软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身体每一寸的曲线。

我他妈……

我他妈差点没忍住。

她吻了很久，久到我腿都软了。

然后她松开，退后一步，看着我笑，嘴唇红红的，眼睛水水的。

“咋样？”她问。

我喘着气。

“皖姐，你……”

“我什么我？”她往前走一步，又贴上来了，“你刚才明明有反应的。”

我脸烧得厉害。

她伸手，在我胸口画圈圈。

“白轻尘，你也是个正常男人，对不对？”

我不说话，她笑得更媚了。

“那你还装什么？”

她手往下滑，我抓住她手腕。

“皖姐。”

她停住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渴望，有期待，还有一点点紧张。

我深吸一口气。

“皖姐，你很好。”

她没说话。

“真的。”我说，“你漂亮，性感，有能力，对我好。换任何一个男人，都扛不住。”

她看着我。

“但你。”

我顿了顿。

“我心里有人了。”

她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好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有点苦。

“韩秋水。”

“嗯。”

她点点头。

松开手，退后一步。

“行。”她说，“我知道了。”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转身，走到窗前。

背对着我。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勾勒出她的轮廓。黑色的裙子，细腰，圆圆的屁股，长长的腿。

她没回头。

“出去吧。”

我站着没动。

“皖姐……”

“出去。”她声音有点哑，“让我自己待会儿。”

我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她叹了口气。

很轻。

但听得清清楚楚。

下午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她吻我。

她贴上来。

她说我不放弃。

我他妈……

我差点就投降了。

可最后关头，脑子里冒出来的，是表嫂的脸。

她凑过来亲我脸上那一下。

她说你他妈，她笑起来的眼睛。

月牙一样弯弯的。

我抬手摸了摸嘴唇。

苏皖的吻还留在上面。

软的，热的，甜的。

可我心里头想的，是另一个吻。

那个在脸上的，轻轻的，凉丝丝的吻。

我叹了口气。

白轻尘，你他妈完了。

下班回家的时候，表嫂还没回来。

我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

“喂？”她声音有点吵，背景音乱乱的。

“表嫂，你啥时候回来？”

“今晚有酒会。”她说，“要晚点，你先吃饭，别等我。”

“什么酒会？”

“道上的。”她顿了顿，“没事，刀小彤也在。”

我握着手机，心里头有点不踏实。

“几点结束？”

“不知道。你别等，早点睡。”

“表嫂……”

“行了行了，挂了。”

嘟嘟嘟。

我拿着手机，站在那儿。

酒会。

道上的酒会。

孔豹会不会在？

我攥紧手机。

然后放下。

走到沙发前，坐下。

等。

不管多晚。

等她回来。

我等了很久。

墙上的钟从九点走到十点，又从十点走到十一点。

电视开着，放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可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