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嫡姐进错婚房,冷面权臣变忠犬》,主角名为裴书仪,谢临珩。故事讲述了:永宁侯府二姑娘裴慕音的婚事,原本是许给了英国公府长子谢临珩。然而,嫡幼女裴书仪却因两家合计,被错嫁入国公府。春宵苦短,裴书仪意外闯入陌生的洞房,与清冷禁欲的谢临珩撞了个满怀。一场进错房门的闹剧,牵扯出姐妹亲事互换的秘密。婚后,裴书仪在冷淡的境地中苦不堪言,夜里更是受尽折磨。她以为谢临珩对她毫无感情,直到听到他“玩玩而已”的冷嘲,心灰意冷之下提出和离。谁料,谢临珩却迟迟不肯放手,甚至在众人面前露出了惊人的痴情,言语恳求:“夫人,求你别不要我。”原来,他早已心系少女,清醒着沦陷于她的娇柔妩媚。
可这么多人看着,她也不能拂他的面子,扯唇笑了笑。
“想吃。”
裴书仪觉得谢临珩望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偷腥不成的幼猫。
他语气淡淡:“夫人想吃,我便帮你剥。”
谢临珩骨节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剥开虾壳,处理干净,将虾肉放在她碗里。
裴书仪浑身一哆嗦,脖子攀上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凉意。
死期将至,她命休矣。
谢临珩轻笑:“夫人怎么不吃呢?”
她吓得筷箸掉了,眸中闪过惊恐。
他便将虾递至她唇边。
她张嘴,吞了下去,呛的咳嗽了两声。
谢临珩当着众人的面,拿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斥责道:
“慢些,无人和你抢。”
他垂眸,慢条斯理地擦手。
裴书仪慌乱。
若不是父母在场,她也许已经是尸体了。
柳姨娘神色大变。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妻子疑似红杏出墙的情况下,剥虾给妻子吃!
看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贺知生铁青着脸,他们竟然拿他当空气?!
“裴书仪是在半年前来到冀州,那段日子我在街头卖字,她夸我写字写得好。”
“出手非常阔绰,把我写下的字画都买走了。”
“一来二去地,我二人便互表心意,她上京前还说不会抛下我。”
这种时候亲人说的太多有偏袒之嫌。
裴慕音便问道:“可有证据?”
裴书仪明白阿姐在暗示她。
“谁质疑谁举证,既然这位公子口口声声说与我有私,那便请你拿出证据!”
“没有证据怎敢空口白牙地污蔑我,便是有证据,断然不能是伪证或者假证据。”
“我夫君审问犯人,有的是手段!”
贺知生将手中的帕子递过来,却是掠过裴书仪,径直递给了谢临珩。
裴书仪干脆也凑到谢临珩身边。
他迎着日光与目光,缓缓展开帕子。
众人都看清了帕子上绣书仪二字,旁边还绣了桃花。
确实是裴书仪的帕子。
时下,男女间传递爱意的信物多用手帕。
因“丝”通“思”,赠送手帕寓意着千丝万缕的相思。
裴书仪愣了愣,她的帕子怎么会出现在书生手中?
女儿家的手帕算是私密物。
她不曾弄丢过手帕。
电光火石间,裴书仪想起,裴瑶曾向她讨要过一方手帕。
那时她觉得亲妹妹总不会害她。
现在想想,柳姨娘怎会赶巧路过此处,走了进来?
这对母女刻意算计她!
贺知生想伸手拿回手帕,却见谢临珩已经收进袖口了,惋惜道:
“忆昔当年,书仪初下冀州与我两情相悦,说此生非我不嫁。”
谢临珩忽然冷嗤一声。
裴书仪皱眉。
她去冀州是为了避祸,哪儿有心思谈情说爱?
贺知生以为胜券在握,眉梢一挑。
“你难道忘了我们曾花前月下,如今却忘恩负义,当真是薄情寡义的恶人……”
谢临珩忽起身,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柳姨娘一怔,这是要给昔日旧情人让位??
裴夫人和裴老爷心急如焚,谢临珩这是不乐意听书仪解释?
这可如何是好!
贺知生看向裴书仪,怒骂:“无耻渣女!”
裴书仪气得心口窒闷,余光瞥见什么。
她随手捧起桌上的陶钵,将没人喝过的四神猪肚汤,尽数泼到他身上。
“你算什么苍蝇臭虫,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不知所云的王八羔子!”
热汤顺着浸透他的衣衫,黏在身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贺知生脸色登时变得铁青。
他冲着下人们道:“你们府上的这位三姑娘,说不过人便喜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