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穷到要命!军官你不如馋我身子!》的主角许苒闭上眼只求投个好胎。一睁眼,下放了?!一波三折中,许苒无意中得知自己竟然是穿书,还穿到了狗男女的爱情故事里,离谱!幸好遇到了善心大发的军官帮她回京。许苒懂,凡事都得讲代价。军官:“恩情不用还,金钱债总得还清。”穷得叮当响的许苒天都塌了:要钱真俗!要钱,不就是要她命吗?回京后,穷逼许苒大手一挥,还清了军官债务。谁知某一天,军官拿着欠条闯进门,“许老师,我的债,你还清了?”许苒懵了:“还有什么债?”秦债主:“情债!”——许苒一个鲤鱼打挺开始60年代打工记。对未来经商不感兴趣,也没有那头脑她只有一个执念,转正!什么?每月十五块,还要扣除一块房租?行!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攥紧铁饭碗,养老不犯难。隔壁校长偷偷过来挖墙脚,“许老师,不知你对我校正式编制有什么展望啊?”校长扛着锄头火速杀来:“臭老登,敢挖老子墙角?找死!”一时之间,许苒成了两所学校抢破头的香饽饽,她也没想到会越走越高。
下雨了
许苒干着急地走来走去,他还没回来又没伞,肯定淋湿了。
秦樾湿哒哒上楼,刚走过拐角,就见病房门口,一道娇小的身影来回踱步,满脸藏不住的焦急。
他嘴角不自觉上翘。
许苒瞥见高大身影,什么也顾不上,着急跑过去。
秦樾步伐稳健也朝她走去。
“我就知道会这样,都淋湿了!没事吧?”
不是许苒瞎紧张,是后世看过很多纪录片。
建国后全国剿匪,越偏远的地区越凶,有些地方到现在都还有残留呢。
在她认知里文家人就是人性的恶,怕他们愚蠢到连军人都敢打。
许苒从头到脚打量他,一身军装穿戴整齐,没有受伤的痕迹就是浑身湿漉漉的。
秦樾屁事都没有,可她都这么问了,不有点事说不过去。
他咳嗽了几声:“可能是受凉,感冒了。”
许苒抬手摸他额头:“还好没发烧。”顾不上其他,拉住他手腕往病房走:“赶紧先把湿衣服换了。”
秦樾乖乖走在她身侧,视线落到被牵着的手腕上,暖意蔓延全身。
等回到病房,他解开军扣,从衣服里面拿出被油纸裹着档案和户口:“事情都办好了,放你包里。”
许苒抬眸看着他脸上挂满了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湿透的袖口不停滴水。
就连内里的衣服都紧紧贴在身上,浑身没一处干爽。
唯有油纸包裹住的东西,没打湿。
许苒心里满是歉意和感激,本应该是她去办理的,而她却只用在医院安心吃睡就好。
瞅见她眼里的愧疚,秦樾心底悄悄生出悔意,自己是否做得有点过分了?
他下意识抬手想揉她发顶安抚,末了拐了个弯,扣住自己的后脑勺。
“别傻站着,赶紧先打开看看里面。”
许苒收敛心神,打开油纸先看见钱和票。
“包裹被公社和文家瓜分了,吃的穿的已经被用了,我想着既然拿不回来,就让他们折算成钱票赔给你。”
跟许苒打完电话后,不等秦樾开口,书记想到文家下场,便主动交代了包裹的事。
从京市寄来的两包裹,里面有好多东西都是村里人买不到的。
大伙眼馋,就都分了。
书记和文老大则各分一半钱票。
秦樾先让文家人赔了一百块,是对许苒的人身伤害赔偿费。
又勒令书记先退还私吞许苒的一百块,再额外赔一百块,用以补偿她被抢走的吃穿用。
青山公社是全国最贫困的公社之一,让他们拿出十块都费劲。
可这一届的书记和大队长不作为,并且跟鸽委会走得近,秦樾不信他们兜里没钱。
这年头钱就是命,要穷人的钱更是要命,书记一百万个不愿意赔偿,哪又有什么办法?
秦樾不是本地人,谁都拿他没办法,何况人家还是总参部的军官,华国军队之首的单位,市领导见了也得客气三分。
书记没辙,又不愿一个人承担所有费用,便硬着头皮去挨家挨户要钱。
就跟那些用过许苒东西的村民要,能要多少要多少,剩下的书记补齐。
让村民赔钱,总要费些嘴皮子功夫,所以秦樾才回来晚了。
许苒看着手中的钱。
本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秦樾果然帮忙拿回来了。
真好。
不但拿回从京市寄来的一百块,秦樾还帮她要了两百赔偿,一共三百块。
这样就能把钱还给林家和叶姨,自己也有钱傍身回京从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