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晓娥别怕，大茂让我来的

那个于莉瘦不拉几的有什么用？将来搞不好，生孩子都费劲，哪儿像我？一看就得被那个高阳拿捏的死死的。

“好嘞！”

阎解成没多想，满心都是接下来的事，乐颠颠地照做。

他利索地倒了水，又打来干净的水，把自己囫囵擦洗了一遍。

“冬梅啊，你先上炕，给爷们儿等着。”他声音里透着兴奋。

武冬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脱了外衣，躺进了被窝。

阎解成飞快收拾停当，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爬上炕，凑近武冬梅：“冬梅，解成哥哥来了。你怕痛吗？”

武冬梅看他那毛头小子样，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无奈。

“傻小子，你不冷吗？还站着干嘛？上炕啊。”

听到召唤，阎解成立刻钻进了被窝。

接下来，倒座房里便没了对话声，只传出些窸窣的动静。

倒座房的窗户关着，但糊窗的纸旧了，有些缝隙。

窗外墙根下，傻柱和刘光齐早就蹲在那儿了。

俩人屏着呼吸，竖着耳朵，听得聚精会神。

“光齐，今天咱们总算是碰着了。”傻柱用气音说，脸上带着坏笑。

刘光齐点点头，同样一脸兴奋。

可没过多久，里头的动静就停了。

非常快，快得让窗外两人都愣了一下。

傻柱手里夹着的半支烟都还没抽完。

“不是……”傻柱眨巴着眼，有点不敢相信，

“这么快的吗？”

刘光齐也傻眼了。两人互相看了看，都觉得这热闹看得不够尽兴，心里空落落的。

这时，炕头上传来阎解成的声音，带着点喘息后的满足和得意：“冬梅，怎么样？我就说我是下山的虎，信了没？你也累了吧？实在不行，明天请一天假，在家休息。我跟爸妈说。”

他这话说得自己好像多勇猛似的。

武冬梅躺在那里，心里头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就阎解成这样的速度，绝对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典型，去野外也不怕被猎杀背刺。

武冬梅刚开始紧张，结果还没开始感觉到动静，就结束了？

这叫什么事？

她猛地一掀被子，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火气：

“行了，明天再说吧。解成，要不去看大……”

她话没说完，旁边已经响起了鼾声。

阎解成睡着了。

傻柱和刘光齐猫着腰，从倒座房的窗户底下溜开，一直走到前院垂花门边上，才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捂着肚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的妈呀这叫什么事儿？老子烟刚点上，他那头都打上呼噜了？这阎解成属兔子的吧？”

刘光齐也笑得直抹眼泪：

“就这？还下山的虎？我看是没睁眼的兔崽子！白瞎咱哥俩蹲半天，腿都麻了！”

两人笑了好一阵，傻柱才摇摇头，咂咂嘴：“得，没戏看喽。回吧回吧。”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听了个开头就煞尾，比不听还难受。

刘光齐拍拍裤子上的灰，也觉着没劲，跟傻柱分头走了。

倒座房里，

武冬梅睁着眼，盯着黑乎乎的房梁。

身边阎解成的鼾声一阵接一阵，睡得那叫一个沉。她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火星子，还没见着亮呢，就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了。这叫什么事？自己这辈子头一回，就这么……结束了？

她想起出门前，四个嫂子挤眉弄眼跟她说的话。

大嫂说：“男人头一回都这样，慌，你别吓着他。”

二嫂说：“冬梅啊，你得有点耐心，慢慢教。”

三嫂最泼辣：“他要是怂包，你就踹他下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