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摆烂系统？黄蓉说她守不住

“拿来……还给我！”

郭芙扑上去想抢。

杨过顺着她的力道往后一退，直接把她带进了假山阴影里。

“想要？”

杨过举高丝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就告诉我，你昨晚在洞外站了多久？”

他停顿了一下。

“看着你娘在我怀里时，你是不是在想……”

“若那个人是你，你会不会也发出那样的声音？”

“无耻！”

郭芙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没落下。

杨过扣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像钢箍。

“我是无耻。”

杨过盯着她的眼睛。

“可你娘刚才在屏风后换衣服时，亲口叮嘱我，今晚戌时还要去清音洞'导气'。”

他松开手，将丝带随手扔进草丛。

“芙妹，想知道真相，今晚你自己来。”

说完，杨过转身离去。

郭芙瘫软在假山旁，死死盯着那根被泥水沾染的月白丝带。

她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去告诉爹！

另一半在低语：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屋内。

檀香味浓得化不开。

黄蓉坐在屏风后，面前是一桶已经凉透的清水。

她已经洗了三遍。

手臂、脖颈、还有那些昨夜被杨过触碰过的地方，都被她揉搓得泛起红肿。

可那种触感就像渗进了骨缝里，怎么也洗不掉。

“那是意外……对，是为了救他的命。”

黄蓉对着铜镜喃喃自语。

镜中的女人发丝湿漉漉的，眼中写满惊惧与自我厌恶。

她极力回想昨晚的逻辑：

杨过为了帮她研究《九阴真经》与《蛤蟆功》的平衡，不慎真气逆行。

危急时刻，作为长辈，她必须舍身救人。

衣衫不整，是因为穴位推拿的需要。

那些声音，是因为真气冲撞下的生理反应。

“我没有背叛靖哥哥。”

她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张郭靖的家书。

指尖颤抖。

家书上满是大宋边防的操劳，郭靖那笨拙却赤诚的笔触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靖哥哥是大侠，我不能毁了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铁杖落地的声音。

笃。

笃。

黄蓉浑身一颤。

是柯镇恶。

这位双目失明的老者虽然看不见，但听觉敏锐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

“蓉儿，杨过那孩子最近如何？”

柯镇恶在门外站定，声音带着长辈特有的严厉。

黄蓉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她慌乱地整理好衣领，强自镇定道：

“柯大侠放心，过儿这些日子很用功，每日都在苦读兵书。”

“哦？”

柯镇恶顿了顿。

“我怎么听李婆婆说，他这两日总往你房里跑？”

黄蓉的心脏漏跳一拍。

“那是……那是过儿有些武学上的疑惑，来向我请教。”

她顿了顿。

“柯大侠也知道，过儿底子差，我多教他些也是应该的。”

柯镇恶沉默了片刻。

“蓉儿，你是聪明人，有些事不用我多说。”

他转身离去。

铁杖声渐行渐远。

黄蓉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她在用谎言欺骗这位正直的长辈。

而谎言的根源，是她无法对人言说的身体渴求。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捂住脸。

眼泪从指缝间滑落。

桃林中。

郭芙没有回去练剑。

她像着了魔一样，远远地观察着岛上的一切。

她看到杨过在面对大武小武的挑衅时，依然云淡风轻。

甚至有些“摆烂”。

这种不争不抢的态度，在她现在看来，不再是软弱。

而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蔑视。

她开始反复咀嚼杨过在假山后说的那番话。

那种关于“真实欲望”的揭露，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