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暴君别悔了,我和姐夫孩子都有了》,主角名为陆秋妍,沈玺。故事讲述了:和离后的第三日,陆秋妍身负堂姐遗书,不得不逼婚全京城最厌恶她的男人沈玺。沈玺对她的态度极尽嘲讽,言语刻薄。陆秋妍原本只是想借势保护孩子,待平安生产后便求一纸休书,了结恩情。然而,当沈玺逐渐发现陆秋妍竟是画舫上魂牵梦萦的女子,是雪地赠披风的白月光时,内心的情感开始发生变化。陆秋妍计划带着孩子离开,却不料沈国公突然失了理智,死死护住她,霸道地宣示着对她的占有欲,以及腹中孩子的归属。“妍妍,这孩子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陆秋妍的命运,似乎也因此发生了不可逆转的转折。
沈玺冷笑。
“怎么,想让我娘为难你?”
“不敢。”陆秋妍垂下眼,“只是想问清楚规矩,免得做错了事。”
沈玺看着她那副恭顺的模样,心里那股烦躁又冒了出来。
这女人,白天在陆家那么硬气,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成了这副样子?
“去不去随你。”他冷冷道,“反正我娘看你不顺眼,去了也是挨骂。”
陆秋妍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书案边。
“国公爷。”她声音很轻,“您是不是很讨厌我?”
沈玺抬眼看她。
烛火映着她苍白的脸,那双眼睛里透着股子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觉得呢?”
“我知道您讨厌我。”陆秋妍的手紧了紧,“但我还是想问,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让我证明,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沈玺冷笑。
“陆秋妍,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压迫感十足,“别以为做几件好事收买几个摊贩,我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陆秋妍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冷冰冰的眸子。
“我没想收买任何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我只是想活下去。”
沈玺愣住。
“什么?”
“我只是想活下去。”陆秋妍重复了一遍,眼眶有些红,“在安王府那两年,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活到第二天。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只想好好活着。”
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国公爷若是真的讨厌我,大可以休了我。但在休我之前,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沈玺看着她。
烛火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眼睛里满是疲惫和无助,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沈玺突然想起白天那些摊贩的话。
“以前她刚从安王府和离出来那阵子,整个人瘦得跟鬼似的。”
他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伸出去。
“哭什么哭,赶紧擦了。”他别开眼,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又没说要休你,你再做什么。”
陆秋妍愣住。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玺。
“真的?”
“我沈玺说话算话。”沈玺转过身,背对着她,“既然娶了你,就不会轻易休妻。”
陆秋妍的心跳得很快。
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
机会来了。
陆秋妍站在书房里,袖中的瓷瓶烫得手指发麻。
沈玺背对着她,修长的手指在公文上批注,烛火映着他的侧影,冷硬的线条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还有事?”
他头也不回,声音淡得像窗外的夜风。
“没事就回去,我要批公文了。”
陆秋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低头看着袖中那个小瓷瓶,里面装着的醉春风,是她唯一的机会。
只要把药倒进茶里,今晚就能成事。
沈玺碰了她,孩子就有了正当的来处,她也能彻底坐稳这个国公夫人的位置。
可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瓷瓶时,陆秋妍突然想起白天的事。
他给她送药。
他让墨砚备车。
他在街头拦下那个姓赵的侍卫。
虽然每次都嘴硬得要命,可他确实在护着她。
陆秋妍的手慢慢松开了。
若是今晚用药,往后她与沈玺之间,再无可能。
他会恨她一辈子。
“国公爷。”
她的声音有些哑。
沈玺终于转过头,眉头微皱:“怎么还不走?”
“我想问,明日一早,给您送茶,可好?”
沈玺愣了一下。
“送茶?”
“嗯。”
陆秋妍点头,“我虽不得老夫人待见,但晨昏定省的规矩不能废。既然不能去给老夫人请安,那每日给国公爷奉茶,也算尽了妇道。”
沈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