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边疆，嫁给绝嗣首长一胎三宝

“首长，姜瓷不是嫌疑人，她是我的爱人，也是咱们团的功臣。”

“功臣？”

赵副政委嗤笑一声，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

那是缝纫组赶制的双层棉背心，还有姜瓷教大家做的拼接图纸。

“就凭这些奇技淫巧？就凭几件背心？”

“萧野，你糊涂啊！”

“这是什么？这是典型的资产阶级享乐主义！把心思都花在穿衣打扮上，这是腐蚀我们的战斗意志！”

“还有那个什么青蒿汁，那是运气！是土方子！不能作为她洗白的筹码！”

“首长！”

萧野猛地往前跨了一步，眼里喷着火。

“那是救命的东西！一连二十三个战士，如果不是姜瓷，现在已经躺在烈士陵园了！”

“你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能侮辱她的付出！”

“放肆！”

赵副政委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这一声怒吼，把门外偷听的小战士都吓得一哆嗦。

“萧野！你这是在跟谁说话？”

“你眼里还有没有上下级？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李国邦吓得赶紧冲上来拉住萧野：“老萧！快给首长道歉！你疯了吗？”

萧野甩开李国邦的手，梗着脖子，一言不发。

赵副政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坐回椅子上，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好，很好。”

“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又拿出那张已经被揉皱的电报纸，铺平在桌上。

“萧野，组织上是很爱护干部的，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一线指挥官。”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赵副政委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立刻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承认错误，并当众宣布与姜瓷断绝一切关系。”

“然后，我们会安排车把姜瓷遣送回原籍，由当地部门进行监管改造。”

“如果你肯这么做，这事儿就算翻篇了，你的团长职务保留，年底的提干也照旧。”

萧野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了血丝。

“第二呢？”他咬着牙问。

赵副政委伸出第二根手指，眼神如刀。

“第二，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护着这个女人。”

“那就在这张纸上签字。”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早已打印好的表格——《现役军官转业审批表》。

“脱下这身军装，交出你的配枪，带着那个女人，滚回农村去修地球！”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没有津贴，没有荣誉，还要背上一个‘思想落后’的处分，一辈子抬不起头！”

“萧野，你是聪明人。”

“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你看看你肩膀上的两杠二星，那是你拿多少次命换来的？你就这么轻易不要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李国邦急得眼睛都红了，拼命给萧野使眼色。

“老萧！你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你先答应下来，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姜瓷那边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野身上。

那是压在一个人脊梁上最重的两座大山——信仰与爱情。

也是男人的尊严与现实的残酷。

萧野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转业表，又看了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这身衣服，他穿了十年。

从新兵蛋子到团长，那是血里火里滚出来的。

若是脱了……

他的手缓缓抬起，伸向了那支钢笔。

赵副政委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就知道，没有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在这个年代，军装就是命，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