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丫鬟母凭子贵后全京城都吻了上来》,主角名为袭香。故事讲述了:她本是侯府微贱的女使,因容貌出众被侯府独子看重,却招来无尽冷眼和残酷折磨。身怀有孕也无法逃脱被小侯爷抛弃的命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不得不娶侍郎之女为妻。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袭香的身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昔日对她百般虐待之人跪求原谅,侯府上下对外宣称她是侯府贵人,表小姐请求她做唯一的未亡人,甚至众多贵公子争相倒贴,想要成为她的依靠。袭香冷拒一切,直到一位神秘的老国公夫妇出现,为她带来了一丝温暖。她决心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她忽然扭头望着春诗。
后者见状陷入了安静,随后又立刻点头:“是呢,就是廿五。”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呀。”
说着忽然起身走向了小几。
“什么时间不多了。”春诗嘀咕着跟在后头,下一刻,便见那人指点起来盒子中的贵重饰物。
“这些留下。另外明日你亲自去请袭香,就说表小姐有要事和她商议,让她到此详谈。”
隔天一早,春诗极不情愿地往松涛苑走去。
她虽不心里瞧不上袭香媚主的行径,奈何自家小姐对此津津乐道,她只能照办。
站在苑门口往里一瞧,松涛苑中各人按部就班地做着手头上的活计。
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迈出了步子,只不过人还迈过门槛,身旁一道风就已经雷厉风行地擦肩而过。
春诗步子一滑险些摔倒,幸而这时有人出手相助拽了她一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多谢。”春诗还没抬眼就朝对方道了谢,等定睛一看,才发觉竟是世子身边的大丫鬟,对方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春诗姐姐,什么风儿把您吹过来了?是表小姐有什么事吗?”说完又冲后头瞧了瞧:“表小姐人呢?”
春诗一听她话里带刺,也没了好颜色,扬了扬下巴问道:“我家小姐自然是在闺阁中插花品香、弹琴学习。”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就惹得宝镜忍俊不禁:“我还以为表小姐想继续纠缠……呸,看我说的,想继续向世子讨教呢。”
她这番话引得几个正在擦地的女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诗不愿在此被如此奚落,径直从她身旁走过去。
宝镜却跟屁虫一般跟了上来,见她没往主屋走,反而伸长脖颈朝着厢房看去,顿时没了兴趣。
“你找谁呀?”
春诗扭头不搭话。
宝镜心气儿也上来了,转过身就往一边走,岂料这时那人却突然问道。
“袭香呢?”
宝镜只觉得这两个字儿和自己犯冲,没选择回答。
春诗追问起来:“怎么没在院儿里,也没在厢房?”
宝镜自顾自走到长廊上坐下,双手抱臂横在身前:“当然是巴结上了表小姐,也要巩固和馥蕙苑的交情咯。”
春诗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转身拂袖而去。
同一时刻,馥蕙苑中。
“夫人,她都跪了小半个时辰了。”
贴身伺候的银杏看着棱花窗外瘦削的人影回禀道。
何氏餍足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双手交叠在膝上,面色缺缺。
“你们也是被我惯的,竟连个奴婢都打发不走了。”
何氏一边冷斥一边起身,银杏闻言羞愤地低下了头,递上手搀扶着何氏起身。
门外的婆子们听到动静后赶忙恭迎上前,将正厅中的圈椅抬了出来,只等何氏站定,就把圈椅奉上。
鲍妈妈睇了一眼跪在正堂下的袭香,将刚沏的热茶放在了小几旁。
“鲍妈妈,你做事是越来越不得力了,那些花枝那么旁逸斜出也忘记了修剪,当真是该罚。”
后者一听赶忙低着头上前听训。
“老奴知错。”
“连花枝子都管不好还怎么替我管理内宅。”
何氏气定神闲地说出这样一句来,鲍妈妈登时听出了她弦外之音,冲何氏躬身福了个礼后就走下了台阶。
下一刻,袭香的脸上就多了五个明显的掌印。
“小蹄子,谁让你来打扰夫人清闲的。”
被打后的袭香没有卖乖,反而膝行到台阶下头,冲着何氏回禀道:“还请夫人做主,看守二门的春胜肆意欺凌府中女使,昨日奴婢去领月钱时也被春胜欺负,险些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