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吸血父母找上门

“谢辞，”温以晴停下，转身面对他，“如果我跟你回国，我只有我自己。我没有家人，没有背景，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温以晴，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谢辞看着她：“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温以晴的声音有些颤，“你不知道这意味什么。如果将来有人嘲笑你娶了个孤女，如果你父母反对，如果你身边的人都觉得我们不般配——”

“那就让他们说。”谢辞打断她，“我娶的是你，不是他们的看法。”

“可是——”

“温以晴。”谢辞握住她的肩膀，眼神认真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我这周也想了很多。我想的是，如果没有你，我回国后每天醒来要面对什么。是空荡荡的公寓，是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是回家后连灯都没人开的冷清。”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不想那样。我想回家时有人等我，想生病时有人照顾我，想开心时有人分享，想……想有个家。而这个家，我只想和你一起建。”

温以晴的眼泪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可是谢辞，”她艰难地说，“万一……万一我有什么你不知道的事？万一我的过去……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谢辞沉默了几秒。然后他问：“是违法的事吗？”

“不是。”

“是伤害过别人的事吗？”

“不是。”

“是……你会因此离开我的事吗？”

温以晴愣住了。

谢辞笑了，笑容很温柔：“只要不是这些，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你的过去我没参与，但你的未来我想参与。无论那里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他松开手，从她手里拿过那个丝绒盒子，打开。

戒指还在那里，静静躺着。

“温以晴，”谢辞后退一步，单膝跪地，“我知道这个姿势很俗，但我想正式一点。我想让你知道，这不是一时冲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晨光，有河水，有她。

“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孤女，不是因为你聪明漂亮，就是因为你。因为你是温以晴，因为你在雨夜里不肯接受施舍的眼神，因为你倔强又柔软的心，因为你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的样子，因为你在法庭上为别人争取公义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跟我回国，嫁给我。任何问题，我们一起面对。任何困难，我们一起克服。我可能不是最好的，但我会努力做最好的丈夫。你……愿意吗？”

河风吹过，吹动温以晴的裙摆，吹动谢辞的头发。远处有船鸣笛，声音悠长。

温以晴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这个在伦敦雨夜里为她撑伞的男人，这个在她生病时守了一夜的男人，这个知道她是“孤儿”却从未嫌弃的男人。

这一刻，她忽然想赌一次。

赌他的爱够深，够坚定。

赌自己够幸运，够坚强。

赌他们能一起，走很远很远。

她伸出手，手指在晨光下微微颤抖。

“好。”她说。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重得像承诺。

谢辞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取出戒指，小心地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钻石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又很快被体温焐热。

他站起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很紧，紧得她能听见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

“谢谢。”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哽咽。

温以晴把脸埋在他肩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悲伤的泪，是那种终于放下重担，终于敢相信幸福的泪。

“该说谢谢的是我。”她轻声说。

“又说谢。”谢辞笑了，松开她一点，低头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