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嫁给病秧子,她带私生子坐上主母之位》,主角名为顾渺,子理。故事讲述了:为了救至亲性命,顾渺不得不与老夫人达成协议,嫁给了一个体弱多病的男人,以延续家族香火。然而,她并不知道,那个夜夜笙歌的男人,竟是病秧子夫君的私生子。起初,顾渺以为夫君是病得糊涂了,但她又无法将此事说出口。直到夫君离世,老夫人卧病在床,她才得知了惊天的真相: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那个随从才是真正的继承人。老夫人坦言,有些秘密一旦选择隐瞒,就只能永远埋藏。顾渺应承了老夫人的话,并在老夫人去世后,以主母之名,抱着自己的私生子,坐上了主母之位。而那个男人,则成为了府上的管家,默默守护着他们母子,注定要承受无名分的生活。
春桃眼睛一亮:“好嘞!”
人走了,顾渺独自坐在窗边。
她摸着肚子,那里的小家伙最近动得越来越频繁了。
“你爹啊,”她小声说,“是个傻子。”
大冷天的,跑遍城郊就为找一篮酸梅子。
可这傻子,偏偏让她心里那点甜,怎么也压不下去。
窗外有脚步声。
她没回头,只对着窗外说:“梅子很酸。”
脚步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他低低的声音:“……嗯。”
“下次别跑了。”顾渺说,“冷。”
窗外安静了很久。
久到顾渺以为他走了,才听见他说:“你想吃,就不冷。”
说话间身后忽然贴上一具温热身躯。子理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反手合上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你打发走了春桃,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疑问的语气说出肯定的话。
“青天白日的,你疯了?”
“所以刺激。”他咬她耳朵,手已经探进她衣襟。
顾渺喘着转身轻推开他,问:“你怎么知道绸缎的事?”
“吃饱了再告诉你。”子理边说边吻她颈侧,手往下滑,隔着衣料按在她微隆的小腹上,动作顿了顿,“疼就说。”
房间里能听见门外婆子隐约的脚步声。
子理呼吸加重,喷在她颈窝烫得要命。脚步声越近子理就越来劲。
顾渺死死咬住他肩头才没叫出声。
结束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住。子理替她整理好衣裳。
“很早开始我就盯着他们了……”
*
腌梅子的事儿过去没两天,顾渺的针线活就派上了用场。
她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小衣裳。
沈夫人见了,难得夸了一句:“手艺不错。”
顾渺抿嘴笑。她娘在世时教得好,针脚细密均匀。
这天下午,她正坐在窗下缝一件小肚兜,子理来了。手里拎着只野兔子,说是巡山时打的,送来加菜。
顾渺放下针线,看着他身上那件靛青色短打。
“你这衣裳,”她指了指,“该换新的了。”
子理低头看了眼:“还能穿。”
“能穿什么能穿。”顾渺起身,从针线筐里翻出软尺,“站好,我替你量量。”
子理愣住:“不用……”
“什么不用。”顾渺已经走到他面前,软尺一抖,“手抬起来。”
子理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着胳膊抬起来。顾渺把软尺绕到他背后,从他腰侧环过来。她垂着眼,假装专注地看软尺刻度:“胸围二尺八。”
子理“嗯”了一声。
顾渺飞快记下,又量肩宽。软尺从他左肩拉到右肩,她几乎半靠在他胸前才能看清另一头的刻度。
“肩宽一尺二。”顾渺记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手放下吧,量袖长。”
最后量腰围。软尺环到他腰上时,顾渺的手顿了顿。他的腰很窄,但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她飞快地收紧,看了一眼刻度:“腰围二尺四。”
“好了。”顾渺放下笔,把纸折好,“过两日让针线房给你做两身新的。颜色你喜欢深蓝还是墨青?”
子理看着她:“都行。”
“那就深蓝吧,耐脏。”顾渺把纸收进袖袋,“兔子我让厨房炖了,晚点给你送一份去。”
“不用。”子理说,“你吃。”
“我吃不了那么多。”顾渺转身去收拾针线筐,压低声音:“再说了,孩子他爹也该补补。”
他这才低声说:“……好。”
*
院墙外,回廊转角处。
沈景和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他裹着厚厚的狐裘,脸色苍白得像纸,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听竹苑的院门。
刚才那一幕全落在他眼里。
旁边的小厮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若是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对恩爱夫妻呢。”沈景和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