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情时花》,主角名为郁澜, 苏呈遇。故事讲述了:4岁的郁澜曾与邻居家的帅哥哥苏呈遇约定,长大后要成为他的妻子。然而,14岁那年,郁澜被送往国外,与苏呈遇天各一方,音讯全无。异国他乡的七年,郁澜在欧洲大陆体验了各种风情,与形形色色的帅哥谈笑风生。重逢之日,郁澜已是圈内小有名气的天才画手,艺术家本性也随之显露。苏呈遇亲眼目睹她与新欢举杯畅饮,理智瞬间崩塌。克己复礼多年的苏呈遇,最终一步步将“放浪”的她诱回。床榻之上,郁澜才意识到,她似乎被苏呈遇当成了自己的妻子,而他霸道地宣告:“什么妹妹,你是我一点一点亲手养大的老婆。”
苏呈遇笑着对他说:“那你们关系不错。”
?
杭序吸吸鼻子,脑海中只剩几个大字——此地不宜久留。
他冲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那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郁澜忙着找手表没空管他,回了句“好”就没音儿了。
倒是苏呈遇这会儿贴心的尽上地主之谊了,客气的给他送到了门口,说了声:“路上注意安全。”
杭序脚底抹油般飞快溜了。
郁澜在厨房找了一大圈都没见着一丁点儿手表的影子,她一筹莫展的出来问:“我没找着,你确定落我这儿了吗?手表什么样儿的?要不我给你买一块儿新的得了。”
“算了,我自己找吧。”
郁澜跟在苏呈遇后面进厨房,刚准备在心里谴责自己没用,就看见苏呈遇在厨房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打开冰箱,把手伸进去,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里拎出了一块棕色的皮质手表。
郁澜还没来得及自责的心情立马阴转晴了。
不是,这不怪她找不着吧,谁家好人把表摘在冰箱啊?
“你在我冰箱干嘛了?”
苏呈遇不经意的挑了挑唇角,把表揣进兜里,眉眼都放松下来:“忘了。”
郁澜审视着他的眼睛,审着审着忽地有些着迷,苏呈遇的眉目立体如画,眼眶深陷,每一个线条都雕刻的极其完美,她手有点痒,想把他此时的神态刻画出来,她已经很久没有画过苏呈遇了。
“小遇哥,”她出神叫他,“你还给我当模特吗?”
苏呈遇怔愣一下,问:“现在吗?”
郁澜轻轻点头:“可以吗?”
郁澜眼中闪着殷切的光亮,苏呈遇对着那束光亮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到水龙头下冲了冲手说:“来吧。”
郁澜让苏呈遇坐在沙发上,自己找了个光线合适的角度支画架。
苏呈遇不错神地看着她熟练的铺水粉纸和准备颜料画笔水桶……
看郁澜画过无数次画,他这个外行人都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而如今的郁澜显然变得更加游刃有余了。
郁澜下笔利落,运笔流畅,起形看似随意但细看下来其实每一笔都落得恰到好处。
“小遇哥,无聊的话可以低头看手机。”
苏呈遇“嗯”了一声,却没动。
他的目光同样像画笔一样,一点一点的在他心中描绘着郁澜的轮廓。
苏呈遇觉得自己怎么也能算半个心灵画手,因为每次郁澜画他的时候,他也同时在心里画着郁澜。
她画他多少次,他就也画她多少次。
她画了他千千万万次的话,那他也画了她千千万万次。
郁澜一张水粉画画了两个多小时,她本以为太久没画苏呈遇了会有点手生,但其实并没有,她的手仿佛生来就知道长大后的苏呈遇该是什么样子。
“画好了。”
郁澜在画纸的右下角签名时犹豫了一下,没签英文名,而是和出国前一样,签了一个“随”字。
接着她收了画笔,习惯性地甩甩手腕,然后将画架转过去给苏呈遇看,“怎么样?”
苏呈遇定定欣赏着这幅画,画上的人只被画出了上半身,姿势闲适地微微侧坐着,表情放松,眉眼舒展,目光柔和地望着某处,午后的日光从侧后方洒在他的身上,映得他头顶的发丝和身上的毛衣都透着金色的华彩。
郁澜擅长画人物,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小时候拿苏呈遇练手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