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她不乖又难哄,疯批帝王为她折腰》,主角名为萧宴行和温岁姝。故事讲述了:上一世,温岁姝被疯批暴君萧宴行囚禁于深宫,饱受折磨。重生后,她发现萧宴行变了,他模仿温润君子的模样对她温柔以待,只为博取她的芳心。然而,温岁姝却对另一个男人心有所属,这让萧宴行怒火中烧。他决定用更加疯狂的方式,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温岁姝喜欢的是温润如玉的容澈,萧宴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剑指容澈,霸道地宣示着对她的占有。他克制地亲吻着她,却引来温岁姝的挑衅和更进一步的要求。温岁姝更喜欢他凶狠的一面,她希望他卸下伪装,展露出属于他的疯狂和霸道。一场关于爱与掌控的戏码,就此展开。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衣角,一扯,便感觉到一股明显的阻力。
她又加了点力气去拉,催促道:“太子哥哥,松手呀。”
萧宴行在心里不停默念:不能跟这小混蛋置气,还得端着那副温和君子的风度。
他面上浮起一丝浅淡笑意,将那件大氅递了过去。
温岁姝成功“抢”过大氅,转手便披在了柳夕彤肩上:“柳小姐,雪天路滑又冷,你披上吧。”
柳夕彤拢了拢氅衣,道谢:“多谢温小姐。”
温岁姝:“不用谢,应当的。”
哪里需要谢呢?
这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她这是在提前孝敬嫂嫂呢。
马车内。
萧宴行靠坐在车厢一侧,闭着眼,周身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温岁姝坐在他对面,偷偷觑了他好几眼。
自坤宁宫出来直至上车,他一句话都未同她说,连眼神都未给过一个。
她挪远了些,离那低气压远点,以防误伤自己:“太子哥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是因为皇后娘娘催他选妃?
还是对那位柳小姐不满意?
萧宴行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你高兴就好。”
“孤高不高兴,不重要。你也不必管孤是死是活。”
“你这般爱做媒,眼光又好,孤不若在宫外替你开间媒馆?专为京中贵人牵线搭桥,想必生意兴隆。”
温岁姝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刺得一怔。
又来了!
每回皇后提起太子妃的事,他便这般模样。
对皇后冷言冷语她已见惯,如今竟连她也迁怒上了!
她就知道皇后召她去没好事,准是叫她分担火力的!
可她明明那般用心帮他挑选,看了那么多画像,斟酌了又斟酌,才选中这位性情最好的柳小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自己不喜这门亲事,与她何干?
凭什么因为她选的人不如他意,就冲她发脾气?
而且柳小姐明明很好啊!
温岁姝也来了脾气,顶了回去:“柳小姐可是岁岁千挑万选出来的名门闺秀,性情淑均。”
“太子哥哥能得此良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真不知你为何这般不情愿。”
萧宴行幽幽地瞥了她一眼:“是吗。如今孤连心里不痛快,都不配了?”
说话间,马车缓缓停稳。
萧宴行起身撩开车帘,下车站定后,习惯性地回过身,将手伸向她。
温岁姝心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见他手伸来,想也没想,抬手便“啪”地一下拍了开去。
萧宴行收回被拍开的手,走在她前半步,挡住了些风雪:“孤都不气了,你倒是生起气来了?”
温岁姝:“你少管。”
“我没生气。”话一出口才觉语气太冲,她补了一句。
萧宴行认真问道:“怎么个少管法?”
“你都气成这般了,小脸绷得紧紧的。孤若还装看不见,那岂不是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了?”
温岁姝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得转头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沐凡。
“沐凡,你说!你不觉得太子哥哥今天有点莫名其妙吗?”
沐凡依旧面无表情:“没有。”
*
温岁姝心里还惦记着谢灵宛丢的那支钗子,想去问问她可曾寻回。
她先去了尚书府,门房却道:“我家小姐昨日出门后,一直未曾回来。”
她又转去灵琅阁,掌柜的也摇头:“今日不曾见过东家。”
这就怪了。
人不在府中,又不在铺子里,她能去哪儿?
忽然,她想起昨日谢灵宛说要去找萧君豫。
莫非人在二皇子府?
念及此,她不再耽搁,吩咐车夫转向二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