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重生复仇，仇人成为我侍奴

夜玄渊望着她鲜活的模样，那点因她态度转变而生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他沉寂了太久的心，在这一刻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朕……”他下意识地想开口，话到嘴边却猛地顿住，想起来这一世他只是小公主的侍奴，迅速改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奴……奴知错了。”

楚倾鸾本想问问他身体如何，可对上他那双仿佛含着星辰的眼睛，心头莫名一慌，连忙收起所有关切，换上冷硬的表情：“没事了就起来干活，把本宫的寝殿打扫干净。”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要是本宫回来检查，发现有一点灰尘，你就等着挨罚吧。”

“是，奴知道了。”他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心甘情愿的暖意。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却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

夜玄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骄纵的样子，和前世一模一样，她还是那个小公主。

帐幔轻轻晃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苍白却带着血色的脸上。

夜玄渊缓缓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心底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夜玄清也好，楚晏也罢，所有藏在暗处的威胁，他都会一一铲除。

他会守着她，护着她，哪怕她现在恨他入骨。

因为爱她，本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无关记忆，无关身份，只关乎她是楚倾鸾，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小公主。

寝殿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起身时带动被褥的轻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夜玄渊扶着床头站起来，开始认真地擦拭桌椅，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做一件无比珍贵的事。

他知道，这一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玄渊的动作轻柔，指尖拂过雕花的木桌，颈间的银项圈却不依不饶，随着他的俯身、抬手，发出细碎的“叮铃”声，像一串被拉紧的锁链，时刻提醒着他如今的身份。

他抬手抚上颈间，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锁扣处的纹路硌得人有些发痒。这项圈比他想象中更沉，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束缚感。

他才发现原来这一世小公主还给自己戴了项圈，看来，这一世的小公主，是真的存了折磨他的心。

他想起上一世，自己身着龙袍，站在太和殿的丹陛之上，接受万邦朝贺，那时何等意气风发。而如今，却穿着洗得发白的侍奴服，戴着这碍眼的项圈，成了她掌心随意搓揉的玩物。

身份的变化还真是快呢…

指尖在锁扣上轻轻一转，他对机关的熟稔早已刻入骨髓——这锁的构造并不复杂，只需用一根细针，顺着锁芯轻轻一挑，便能打开。他甚至能感觉到锁簧细微的弹性，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挣脱。

可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收回了手，指尖在项圈上摩挲片刻，像是在安抚一件有灵之物。

算了，她喜欢便戴着吧。

若是这点束缚能让她消气，能让他留在她身边，又有何妨？现在还不是让她发现他恢复记忆的时候，他得藏好所有锋芒，像从前那样，做她身边最听话的奴隶。

他继续低头擦拭，连桌腿缝隙里的一点灰尘都没放过，动作耐心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