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换攀高枝被前夫强取豪夺了

她惊醒了，一身冷汗。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她坐起身，听见外头有声音。

是陆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跟谁说话。

“……查清楚了吗？”

“回大人，查清楚了。苏小姐这个月的月事，确实没来。”

“多久了？”

“十天左右。”

沉默。

良久，陆恹才说：“知道了。下去吧。”

脚步声远去。

苏锦绣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了。

他果然知道了。

门开了，陆恹走进来。他没点灯，就站在黑暗中，看着她。

“你醒了？”他问。

“嗯。”苏锦绣说。

陆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惊讶，有怀疑，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喜悦。

“锦绣。”他开口，声音很轻，“你……有了？”

苏锦绣没说话。

“是不是？”陆恹伸手，想碰她，但又缩回去。

苏锦绣闭上眼睛：“我不知道。”

“大夫明天来。”陆恹说，“让他看看。”

苏锦绣睁开眼：“大人想要这个孩子？”

陆恹看着她：“你不想要？”

苏锦绣没回答。

陆恹沉默了一会儿，说：“锦绣，如果真的有孩子……我们就成亲。立刻，马上。”

苏锦绣笑了：“大人，就算有孩子，国公府也不会让我进门的。”

“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苏锦绣问，“逼死老夫人？还是和整个国公府为敌？”

陆恹没说话。

“大人，您醒醒吧。”苏锦绣说，“我们不可能的。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

“可能的。”陆恹忽然握住她的手，“锦绣，你信我。这一次，我一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认真，但苏锦绣只觉得讽刺。

上辈子，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最后呢？

“大人。”她说，“如果真的有孩子，您能放我走吗？”

陆恹的手一僵：“你说什么？”

“放我走。”苏锦绣重复，“我保证，孩子生下来，我会好好养大。您随时可以来看。”

陆恹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冷：“你想带着我的孩子逃？”

“不是逃。”苏锦绣说，“是离开。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然后呢？”陆恹问，“让孩子没有父亲？”

“总比……让孩子看着父母互相折磨好。”

陆恹抬起她的头，与她四目相对：“真的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苏锦绣心猛的一痛，撇过头。

怎么原谅？放话本子里he都要遭骂的程度。

“大人又说梦话了。”她说。

陆恹看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是啊，梦话。都是梦话。”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锦绣，这孩子，我要定了。你，我也要定了。这辈子，你哪儿也别想去。”

门关上，锁链声响起。

苏锦绣躺在床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那里还平坦，什么也感觉不到。

但可能……真的有个孩子。

她和陆恹的孩子。

上辈子没保住的孩子，这辈子……又来了。

她该怎么办？

留下孩子，继续和陆恹纠缠？还是……

她不敢想。

月光从窗缝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苏锦绣看着那道光，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大夫是第二天上午来的。

是个老大夫，花白胡子，提着个药箱，由小兰领着进了屋。

陆恹站在一旁，面色沉静，但眼神一直盯着苏锦绣。

“苏小姐，请伸手。”老大夫说。

苏锦绣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老大夫搭上手指，闭目诊脉。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老大夫睁开眼睛，又让苏锦绣换了只手。诊完，他捋了捋胡子，看向陆恹。

“如何？”陆恹问。

“恭喜大人。”老大夫说，“是喜脉，一月有余。”

陆恹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他看向苏锦绣，苏锦绣垂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