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季先生他求做地下情人

苏言应一声：“知道了，马上开走。”

保安又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去别处巡逻。

苏言捡起掉在地上的快递盒，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回你车。”

季复临被她拉着，脚步有些踉跄走向车子。

苏言拉开副驾驶的门，把他推进去。然后绕到驾驶座，车钥匙还插着，她拧动，又打开暖气，旋钮转到最大，很快，热风从出风口呼呼吹出来。

小区空着的停车位不难找，在另一栋楼侧面找到一个，倒车入库，熄火。

刚停稳，旁边一直安静的男人忽然靠在她的右肩。

苏言身体一僵，没有推开，算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我不能待太久，禾禾刚睡着，万一醒了找不到我，会哭。”

靠在她肩头的人，闭着眼“嗯”了声。

身侧的手动了动，摸索着，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苏言手指蜷缩了一下，还是由他去了。她抬起右手，划开手机屏幕，点开代驾软件。

“你家在哪？我找代驾送你回去。”

他却没说话，闭着眼，呼吸沉缓。

苏言侧过头，嘴唇差点碰到他的头发， “季复临，别装死，你家在哪？”

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动了动，抬起头，下巴搁在她肩膀，眼睛看着她。

两人的脸蛋凑得很近，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意，直扑她脸上，男人的眼神困倦迷蒙。

他看着她，目光有些失焦，却又很专注。然后，他脸朝她靠近了一点点，干燥滚烫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嘴唇。

很轻的一下，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和烟草的苦涩。

苏言心脏一缩，清醒过来，头往后，避开他的触碰，声音冷下来：“季复临，别装醉。”

“没有醉。”他缓缓说。

头一低，靠在她胸口，这个姿势比刚才靠肩膀更过分，更亲密，也更依赖。

苏言身体有一瞬间的僵住，她垂下眼，看着头发微乱的脑袋抵在自己胸前，还是没有推开。

“你家在哪？”她又问了一遍。

这回他没装死，也没再做出格举动，只是抵着她胸口，闷闷报出一个地址。

是市中心一处知名的高档公寓，苏言知道那里。

苏言在代驾软件里输入地址，下了单。很快有司机接单，显示距离三公里，预计十分钟到达。

她关上手机屏幕，暖风持续吹着，有些燥热。

她看了一眼安静靠她身上的男人 开口：“等代驾过来，你就回你家去。”

“嗯。”他含糊应了声，握着她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苏言望着窗外黑黢黢的树影，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季复临静默几秒，回答：“难受。”

“喝了更难受。”

“喝的时候不难受。”他停顿了一下，压抑太久的情绪，在酒精的催化下找到了缝隙，不受控制渗出，“会想你，想看到你。”

她喉咙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季复临。”

“嗯？”

“闭嘴吧。”

男人没再出声 握着她的手，掌心滚烫。

过了几分钟，代驾司机打来电话，说已经到小区门口。

苏言接起，告知具体楼栋和车位号。

挂了电话，她轻轻动了动肩膀：“起来，代驾来了。”

季复临这次很配合，慢慢直起身，松开握着她的手。

失去支撑，他有些摇晃靠回自己的座椅背，抬手揉了揉额角，眼神依旧涣散。

车窗被敲响，一个穿着代驾马甲的中年男人站在外面。

苏言推开车门，代驾礼貌确认地址和客人。

“麻烦你了，送到了告诉我一声。”苏言对代驾说，然后转头看向季复临，“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