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拖着姐姐棺材,三岁娃在军区喊冤》,主角名为岁岁, 秦萧。故事讲述了1993年冬,一场名为“天使计划”的罪恶实验夺走了姐姐的生命,三岁的岁岁带着对世界的血海深仇,拖着装有姐姐残骸的木箱,在雪地里跋涉三百里,最终倒在京城军区大门前。她寻找秦萧,称其为能“杀鬼”的大英雄。这一举动惊动了刚归国的特战指挥官秦萧,以及随行的军医、武器专家等顶级大佬。为了给战友遗孤复仇,他们决定竭尽所能。随着岁岁被七位顶级大佬团宠,曾经的跨国犯罪集团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因为这个看似软萌的小萝莉,拥有着超乎常人的智商,玩转机械陷阱,比任何人都更加可怕。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亮起。
那光红得刺眼,像血。
像岁岁身上流不尽的血,也像那个破木箱子里渗出来的血水。
秦萧站在抢救室门口。
一动不动。
他那身笔挺的将官常服此刻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煤灰、暗红的血渍,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但他似乎毫无察觉。
他就那么站着,像是一尊被风雪冻住的雕塑,又像是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周围五米之内,没人敢靠近。
整个急诊楼层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闻讯赶来的特战旅警卫连,已经荷枪实弹地封锁了整栋大楼。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黑洞洞的枪口对外,眼神肃杀。
不知情的医生护士路过,都得贴着墙根走,连大气都不敢喘。
“旅……旅长。”
老徐手里捏着一包烟,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他想劝秦萧坐会儿,可看着秦萧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能递过去一根烟。
秦萧没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盏红灯,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手在抖。
那只在战场上据枪纹丝不动、能在一千米外击毙敌首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在怕。
这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了半辈子的男人,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比三年前听到林苍死讯时还要怕。
因为那时候只有绝望。
而现在,是眼睁睁看着那一点点失而复得的火苗,在狂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老林……”
秦萧从兜里摸出那团已经烂成浆糊的照片。
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团模糊的红色。
“你闺女在里面。”
“你得保佑她。”
“你要是敢把她带走,老子就把你的坟给刨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
抢救室内。
这里是另一个战场。
没有硝烟,却比战场更惨烈。
“剪刀。”
陆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护士递过剪刀。
陆辞的手很稳,作为国内最顶尖的外科圣手,他的手就是最精密的仪器。
可是,当剪刀触碰到岁岁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病号服时,他的手顿住了。
衣服和皮肉长在了一起。
血痂、脓水、烂泥,把布料和伤口死死粘合。
每一剪刀下去,不仅是剪开布,更是在撕扯孩子的肉。
“准备麻醉。”
陆辞深吸一口气,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院长,血压太低了,麻醉风险太大……”麻醉师的声音都在抖。
“那就局部麻醉!快!”
陆辞咬着牙,手中的剪刀小心翼翼地游走。
随着那层像盔甲一样的脏衣服被剥离,这具小小的身体终于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
嘶——
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医护人员,此刻也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惨。
太惨了。
这哪里是个三岁孩子的身体?
这就是一张活生生的刑罚展示图。
肋骨根根分明,像是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
旧的已经结痂,新的还在渗血。
那是长期被注射药物留下的痕迹。
后颈处有一个刚愈合不久的血窟窿,像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挖去了一块肉。
那是岁岁自己挖掉定位器的地方。
“这群畜生……”
陆辞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岁岁的脚上。
左脚缠着那块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红布,右脚套着半截塑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