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替我当首长千金？亲爹带兵围村

走廊里所有等待的人，陆振国、老李、老赵……全都“呼啦”一下围了上去！

桑桑也猛地抬起了头！

老医生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宣布：

“手术很成功。”

“首长命大，子弹距离心脏只有一公分，虽然失血过多，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下来了。”

“只要……只要能平安度过今晚的危险期，就没事了。”

轰！

这句话，如同天籁之音！

老李和老赵更是激动得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没事了！首长没事了！

而桑桑，在听到“手术很成功”这五个字的时候，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

她小小的身子，晃了晃。

桑桑苍白的露出笑脸，“爸爸，是不是也像桑桑一样，会好了？”

陆振国苍老着脸红着眼睛，过来摸了摸桑桑的头，“对，你爸爸活下来了，我们全家都会好了。”

一群医生叔叔阿姨将陆渊霖送出来，紧急推入了病房，并且隔离探视。

桑桑踮起脚尖，小手扒着门框，脖子伸得老长，想要再看爸爸一眼。

可护士已经拉上了帘子。

她看不见了。

“桑桑。”

身后传来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桑桑回过头，怔怔地看着陆振国。

这个头发花白、肩扛将星的老人，此刻正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视线放低到和她平齐的位置。

他的眼眶是红的。

桑桑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看自己——那种眼神里，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很暖。

“桑桑，爷爷是你爸爸的爸爸。”陆振国的声音有些哽咽，“也就是你的爷爷。”

桑桑眨了眨眼睛。

爷爷？

她在洛水村见过别人家的爷爷。

那些爷爷会给孙子买糖，会把孙子扛在肩膀上，会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可她没有。

王二娘家的老头只会骂她“赔钱货”，还用烟袋锅敲她的头。

“爷爷……”桑桑小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称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爷爷也会像爸爸一样，不嫌弃桑桑吗？”

陆振国的心，狠狠地被扎了一刀。

他猛地将小女孩抱进怀里，声音都在发颤：“傻孩子，你是爷爷的亲孙女，爷爷怎么会嫌弃你？”

桑桑僵了一下。

她不习惯被人抱。

在洛水村，没人抱过她。

可爷爷的怀抱很暖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洗衣粉的香味。

她犹豫了一下，小手轻轻地抓住了爷爷的衣角。

“以后谁敢欺负你，爷爷第一个不答应！”陆振国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桑桑抬起头，看着爷爷通红的眼眶，突然伸出小手，笨拙地给他擦眼泪。

“爷爷别哭……”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音。

陆振国愣住了。

这孩子……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却还在安慰别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爷爷不哭。桑桑，爸爸现在需要休息，你也需要吃东西恢复体力。等吃完饭，爷爷就带你去看他，好不好？”

桑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她的目光，还是一直停留在病房的门上。

陆振国看出了她的不舍，温声道：“爸爸不会有事的，爷爷保证。”

桑桑这才收回视线，小声说：“那……桑桑要快点吃完饭。”

“好。”陆振国将她抱了起来，“爷爷带你去。”

从医院到食堂的路上，所有遇见的战士都停下了脚步。

他们看着陈司令怀里那个瘦小的女孩，眼中满是好奇和震惊。

这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