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前协议:首辅的钱归我,人别来沾边》,主角名为姜吟雪,谢辞安。故事讲述了:侯府嫡女姜吟雪,因得知未婚夫将她视作攀附仕途的工具,愤然毁约。她一掷豪情,决定将未婚夫的家产据为己有,并在一众男子画像中选中了当朝首辅谢辞安。谢辞安权倾朝野,清冷禁欲,一心公务,更被高僧点名旺妻。姜吟雪喜笑颜开,认为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日子——有钱有权,还能免去应付男人的烦恼!新婚夜,谢辞安端坐榻前,表明一心为国,后宅事务全听姜吟雪摆布,只求相敬如宾。姜吟雪暗自狂喜,开始了花着首辅俸禄,守活寡的快活生活。然而,她却发现无论自己是听戏还是沐浴,总能意外地与谢辞安相遇……
“乖,演戏而已,夫人不必紧张。”
“明日,只需跟紧为夫,一切有我。”
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明明是安抚的话语,却让姜吟雪从心底里窜起一股寒意。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看着男人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一片晦暗。
第二天,宫门之外,车马如龙。
当首辅府那辆低调却不失威严的黑漆楠木马车缓缓停下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车帘掀开,一截皂靴率先踏出。
紧接着,身着一品绯色麒麟补服的谢辞安,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今日没有穿那件让姜吟雪心惊肉跳的紫色锦袍,而是换上了威严的朝服。
金玉腰带束着劲瘦的腰身,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那张俊美冷峻的脸,在晨光下,仿佛覆着一层寒霜,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为之一静。
然而,更让众人大跌眼镜的,还在后头。
只见这位素来以冷酷无情著称的“活阎王”,并未如往常一般径首入宫,而是转身,朝着车厢,极为自然地伸出了一只手,就那么静静地悬在半空中,等待着。
在无数道或惊愕、或探究的目光下,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从车帘后探出,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那只素白柔荑,终是落入了他宽厚温热的掌心。
当着宫门前数以百计的朝臣命妇,当着那无数道探究、惊愕、鄙夷的目光,姜吟雪的手,与当朝首辅谢辞安的手,紧紧交握。
谢辞安的指腹处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锁在了这场他亲手编织的大戏之中。
她被他牵引着,一步步走下马车。
晨光熹微,洒落在那身烟霞色的宫装之上,流光溢彩,宛如将天边最美的一抹云霞裁作了衣裳。
发髻间,那支在珍宝斋引得满堂喝彩的凤栖梧血玉簪,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轻颤,流苏下的红宝石熠熠生辉,衬得她本就娇媚入骨的脸,愈发肤光胜雪,眉眼如画。
周遭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方才那些窃窃私语、等着看笑话的朝臣与命妇们,瞬间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宫门前那对璧人身上。
一个是权倾朝野、素有“活阎王”之称的铁血首辅,身着一品绯色麒麟朝服,金玉革带束着劲瘦的腰身,威严冷肃,不怒自威。
另一个,是艳冠京华、传闻中娇气又任性的侯府嫡女,一袭烟霞华服,美得夺目,艳得惊心。
他高大挺拔,她纤细窈窕。
他的绯色与她的烟霞色,在清晨的宫门之下交织,竟是说不出的登对,说不出的和谐。
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一起。
“这……这就是那位姜家小姐?传闻不是说她……”
一位官员的夫人捂着嘴,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
她身旁的另一位夫人,眼神里已是赤裸裸的嫉妒:
“传闻哪能信?你瞧瞧谢首辅那护着的模样,手就没松开过!”
“我与谢大人共事数载,从未见过首辅大人对谁这般……这般……”
一位老臣摇头晃脑,终是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是了,不是冷漠,不是疏离。
谢辞安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姜吟雪的身上。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侧着,恰好为她挡住了拂面而来的晨风。
他的步子,迈得极慢,极稳,完全是在迁就着身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