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取豪夺后,帝王的人设塌房了

强取豪夺后,帝王的人设塌房了 连载中

强取豪夺后,帝王的人设塌房了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爱吃炒年糕片的樊小钗 更新:2026-01-17 18:58

小说《强取豪夺后,帝王的人设塌房了》,主角名为沈容嫣,萧凛。故事讲述了:本是市井妇人,沈容嫣原本平静的生活因帝王萧凛的一瞥而彻底改变。他以权力为武器,强势将她纳入后宫,占有欲令人窒息。沈容嫣在抗拒与无力中挣扎,被卷入深宫的权力漩涡,难以分辨这份胁迫之下的情感是救赎还是劫难。她期盼安稳,却被强权禁锢,越是逃离,他的掌控越发疯狂,感情中充满拉扯与煎熬。命运的齿轮在生死边缘转动,帝王不可一世的形象也终将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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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三年的仲夏宫宴,办在临华殿。殿外碧波池里荷花开得正盛,风里都带着甜腻的香气。殿内却冰鉴森森,驱散了暑热,只余下满堂衣香鬓影、环佩叮当。

丝竹声里,一场无声的较量刚落下帷幕。

琴、棋、书、画、舞,五场比试。最终站在大殿中央,受万众瞩目的,是丞相沈徽的独女,沈容嫣。

她穿着一身月华锦裁成的广袖留仙裙,颜色极淡,在满殿姹紫嫣红中,反而夺目得像是误入凡尘的月宫仙娥。乌发绾成随云髻,只斜簪一支羊脂玉雕的木兰花簪,再无多余饰物。此刻微微垂着头,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颈子,侧颜在宫灯映照下,晕着玉一般的光泽。

太后坐在上首,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深了几分,侧身对旁边的皇帝道:“皇帝瞧瞧,哀家没说错吧?容嫣这孩子,自小便是一等一的灵秀,如今更是出挑得不得了。这满京城的贵女,再找不出第二个。”

皇帝萧凛一身玄色绣金常服,闻言,目光才从手中把玩的琉璃酒杯上移开,淡淡地瞥向阶下。

他的眼神很沉,没什么温度,像终年不化的寒潭水,落在谁身上,都带着无形的压力。

此刻,那目光裹着沈容嫣。从她鸦羽般的睫毛,到微微抿着的、色泽浅淡的唇,再到那截在宽大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细细的手腕。

“嗯。”他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应和,听不出情绪。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微凉的杯壁。

司礼太监高全尖细的嗓音适时响起:“请沈氏女容嫣,上前听赏——”

殿内霎时静了下来。所有目光,好奇的,艳羡的,嫉妒的,审视的,齐齐聚焦在那抹月白色的身影上。

沈容嫣袖中的手悄悄攥紧了,指尖掐进柔软的掌心,带来一丝锐痛,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紧张和……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莲步轻移,裙裾拂过光可鉴人的金砖,无声无息。走到御阶前三步处,依足规矩,盈盈拜倒:“臣女沈容嫣,叩谢陛下、太后娘娘恩典。”

声音清凌凌的,像玉石相击,在这过分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了一眼身侧面无表情的儿子,又看向沈容嫣,语气和蔼得近乎诱哄:“好孩子,快平身。今日你拔得头筹,按旧例,皇帝许你一个恩典。你心中有何所求,但说无妨。”

此言一出,气氛愈发微妙。不少命妇交换着眼神,唇边是心照不宣的笑意。沈相之女,太后心尖上的人,今日这恩典所求为何,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只怕是要求一个名分,最不济,也该是入主中宫的风向。

连沈容嫣的母亲,坐在命妇席间的丞相夫人王氏,也忍不住微微挺直了背脊,眼中交织着期盼与担忧。女儿的心思,她这做娘的并非全然不知,可太后的意思,皇家的体面,沈家的前程……容不得她任性。今日这局面,是福是祸?

萧凛终于放下了酒杯,修长的手指搭在御案边缘,指节分明。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一丝,那是他极少在人前流露的、专注的姿态。

他看着跪在下面的沈容嫣。她今日格外安静,也格外……疏离。不像小时候,被他逼着练字时,总会偷偷抬眼瞪他,嘴巴撅得能挂油瓶。也不像后来渐渐大了,进宫请安时,总低垂着眼睫,规规矩矩,像个没有生气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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