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侯门弃奴?我转身事业风生水起》,主角名为苏音晚, 谢寻。故事讲述了:八岁被卖入世子府的苏音晚,曾因谢寻解围而动心,却沦为他的婚前“练手”工具。怀孕后,他冷酷地对待她,让她成为府里多余的通房。十五年苦难的通房生涯,她受尽磋磨:谢寻视她为物品,世子妃百般折辱,老夫人精神操控,卖身契到期时,她毅然决然地选择逃离。为了摆脱奴籍,她暗中转移嫁妆,收集世子妃的罪证,并巧妙地反击,最终在纵火事件中死里逃生,斩断奴籍。化名重新开始生活,并得到一位猎户的平等对待。然而,旧日世子带着银票再次出现,企图将她“买”回身边,却被猎户当场拒绝。苏音晚这才明白,他从未将她视作平等之人,过去的屈辱记忆仍在纠缠。如今,她只想守护手中的安稳,不再受任何人摆布,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苏音晚却摇头,目光望向北疆的方向:“伤不着。我若退一步,北疆的百姓就要多受一分苦,苏家的冤屈也永远洗不清。”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布防图上的墨迹,“谢寻和北狄以为这是一步好棋,却没想到,他们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计里。”
而此时的御史台大牢里,谢寻还在抵死不认通敌之罪。直到侍卫将北狄狼卫的供词和慕心遥的证词扔在他面前,他才彻底瘫坐在地上。可他不知道,苏音晚早已让人盯着北疆的动静——那卷布防图里,还藏着她故意留下的“假粮草据点”,就等着北狄人上钩。
夜色渐深,苏音晚站在祠堂门口,望着满天星斗。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谢寻的余党、北狄的阴谋,还有苏家当年被构陷的真相,都还等着她去揭开。但她不再害怕,因为她明白,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别人保护,而是靠自己的双手,护住想护的人,讨回该讨的债。
“小姐,”刘妈递来一件披风,“天凉了,我们该回府了。”
苏音晚接过披风披上,转身时,眼底已没了往日的阴霾,只剩坚定:“回府。明日,我们去御史台——我要亲自听谢寻,把所有的账,一笔一笔说清楚。”
御史台公审大殿内,阳光透过高窗洒在青砖上,却驱不散殿内的寒意。谢寻戴着镣铐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如枯草,面对御史的质问,仍在咬牙抵赖:“我承认纵容慕家贪腐,可通敌叛国是诬陷!那布防图是慕家伪造,北狄狼卫也与我无关!”
御史刚要拍案,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苏音晚身着素色长衫,一手提着个木盒,一手引着个拄着拐杖的老妇走了进来,殿内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
“谢寻,你说布防图是伪造,那这个人,你总该认识吧?”苏音晚示意老妇上前,老妇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眼神锐利的脸,正是当年苏家的管家婆赵妈,“当年你和慕家勾结,诬陷苏家通敌,是赵妈被慕家绑去柴房,侥幸逃出来后躲在乡下,直到前几日才被刘妈找到。”
谢寻的瞳孔骤然收缩,喉结滚动了两下,却仍硬着头皮道:“我不认识她!不过是苏音晚找来的假证人!”
“假证人?”苏音晚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木盒放在案上,打开的瞬间,殿内众人倒抽一口冷气——里面装着半本泛黄的账册,还有几封用蜡封着的书信。“这是赵妈从柴房偷偷带出来的,慕家的账册里,清楚记着‘某年某月,送谢世子黄金百两,助苏家通敌案画押’,而这几封信,”她抽出一封递向御史,“是你写给北狄使者的亲笔信,上面不仅有你的印章,还写着‘待我复位,愿以北疆三城换北狄出兵’,你还要抵赖吗?”
谢寻盯着那熟悉的字迹和印章,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地上的青砖,指缝里渗出血来。赵妈这时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当年老夫人发现你和慕家的书信,正要去报官,就被你派来的人灭口!小姐,老奴对不起苏家,直到今天才能为苏家辩白啊!”
苏音晚的眼眶微微发红,却没有掉泪——她知道,眼泪换不回苏家的性命,唯有让罪人伏法,才算对得起死去的亲人。她转向御史,语气坚定:“御史大人,谢寻通敌叛国、构陷忠良,证据确凿;慕家虽已倒台,但当年参与陷害苏家的帮凶,也该一一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