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侯府抄家后,带着阿姐嫁糙汉》,主角名为姜满,秦烈。故事讲述了:侯府遭获罪,头等丫鬟姜满带着柔弱的阿姐和年迈的父母沦为逃荒流民,前路充满危机。为了全家人的生存,姜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以嫁人的代价换取暂时的安宁。她与阿姐被猎户兄弟秦烈娶回家,本以为是苦难的开始,却没想到,凭借着侯府管家的经验和阿姐惊艳天下的苏绣绝活,姜满带领全家一步步走出困境。她辨识草药、开垦荒山、制作御膳,甚至还在村里办学堂,将原本的破败村落变得生机勃勃,连县太爷都不得不礼让三分。曾经的娇气包,如今已是当家主母,在糙汉丈夫秦烈的呵护下,过上了红红火火的生活,夜里还能听到他红着脸为她揉脚,说要心疼她,不种地了。
“二哥,这叫博古架。”
姜满蹲在一旁,手里拿着根树枝比划着,“咱们屋里暗,要是摆那种死沉的大柜子,看着更堵得慌。这竹架子透气,错落着放点东西,既能收纳,又好看。”
她在侯府时,最喜欢老太君房里那个紫檀木的多宝格。现在紫檀木是没有了,但竹子那种清幽的劲儿,其实更有味道。
“行,听你的。”
秦松虽然不懂啥叫“博古”,但他手巧,只要有个样子,什么都能鼓捣出来。
刨花翻飞,竹屑清香。
没过多久,一个简易却造型别致的竹制多宝格就立了起来。
姜满也没闲着。
她指挥着秦小妹把堂屋里那几张黑乎乎、满是油污的破窗纸全给撕了。
“哎呀嫂子,这纸还能用呢,糊上一层新的多费钱啊!”秦小妹心疼得直咧嘴。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姜满从怀里掏出一卷雪白的韧皮纸,那是昨儿用卖猪肉的钱特意买的。
“屋里亮堂了,心里才亮堂。这钱不能省。”
当那雪白的窗纸糊上去,原本昏暗阴沉的堂屋,瞬间像是被施了法术,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进来,亮得让人晃眼。
但这还不够。
光亮堂不行,还得有“雅”。
“阿姐,剪好了吗?”姜满冲着屋里喊了一声。
“好了。”
姜温拿着剪刀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叠红彤彤的剪纸。
她没剪那些俗气的胖娃娃抱鲤鱼,而是剪了一套“梅兰竹菊”的四君子图,还有几只栩栩如生的喜鹊登枝。
那线条流畅,构图精巧,贴在雪白的窗纸上,透着光一看,简直比那画上的还要灵动。
“天哪……这也太好看了吧!”
秦小妹看傻了眼,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大嫂,你的手是被神仙摸过的吧?”
姜温脸一红,抿嘴笑了笑,转身又去把那些干枯的野花插进秦松做剩下的竹筒里。
等到日落西山,秦烈扛着两捆柴火进门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儿。
原本那个灰扑扑、到处是灰尘和杂物的破堂屋,彻底变了样。
墙角立着翠绿的竹架子,上面摆着姜满从河边捡来的造型奇特的石头,还有那几罐腌好的酱菜坛子(擦得干干净净)。窗户明净雪白,红色的剪纸透着喜气。
最绝的是正中间那张破八仙桌。
姜满不知从哪找来一块蓝底白花的碎布头,铺在桌中间当桌旗,上面摆着一个粗瓷大碗,碗里插着一束金黄的野菊花和几根狗尾巴草。
明明还是那些破烂家什,可被这么一摆弄,竟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雅致和贵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落魄的贵族披着麻袋,也比暴发户穿绸缎来得体面。
“这……是咱家?”
秦烈站在门口,脚底下的泥都不敢往里踩。
“怎么样?夫君,还入得了眼吗?”
姜满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笑靥如花,“这就是咱们的新家。”
秦烈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那一室的温馨,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看。”
他闷闷地憋出两个字,心里却在想:什么侯府审美他不懂,但他知道,这才叫过日子。
就在一家人围着新桌子准备吃饭的时候,院门外突然探进来一个脑袋。
是隔壁的刘桂芬。
她昨儿挨了打,本来不敢来的,但听着秦家这一整天的动静,实在按捺不住那颗八卦的心。
“哟,这叮叮咣咣一天,折腾啥呢?”
刘桂芬贼眉鼠眼地往里瞟,这一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