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家破人亡，可我有九位师姐助我复仇！

他们瞪大了双眼，瞳孔急剧收缩，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那表情，仿佛大白天见到了本应深埋地底的鬼魂。

“你……你你你……你是……”

一名站在前排、穿着粉色睡衣的汪家少女，手指颤抖地指向张凌天，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发出惊呼，却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名字。

“张凌天，你是张凌天，你……你竟然还活着？”

旁边一名衣着光鲜的汪家少爷，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一丝声音，失声喊道，声音因为过度惊骇而变了调。

“张凌天，你……你竟然还敢回来，甚至还敢扬言要灭我汪家，你哪里来的胆子，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另一名中年男子勉强稳住心神，厉声质问，

但声音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张家覆灭，张凌天“身亡”，这是五年来金陵上层社会公认的“事实”。

此刻他的出现，本身就已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你们看……张凌天手上提着的……”

突然，又一名眼尖的少女，注意到了张凌天手上那团随着他走动而微微晃动的，不成人形的“东西”，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恐惧。

“那……那是……那是……”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

当看清那“东西”依稀可辨的衣着轮廓，以及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却仍能勉强辨认出五官的脸时……

“汪洋表哥。”

一群与汪洋年纪相仿的青年少女，几乎是同时失声尖叫出来，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极致的骇然。

他们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有些人甚至双腿发软，需要旁人搀扶才能站稳。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反应如此激烈。

实在是此刻的汪洋，模样太过凄惨恐怖。

全身骨骼尽碎，软塌塌如同一摊包裹着人皮的肉泥，浑身上下沾满了暗红发黑的血污和泥土。

灯光下，那扭曲的肢体、无力的姿态、以及生命气息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状态，构成了一幅冲击力极强的、令人作呕的恐怖画面。

任何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人，看到这般景象，都难免心生惧意，更遑论认出这曾是汪家那位意气风发的大少爷。

“很好，”

张凌天微微颔首，对汪家众人此刻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

他点了点头，声音冰冷，

“看来，你们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的结局如何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振，将手中提着的，奄奄一息的汪洋，如同扔一袋垃圾般朝着前方聚集的汪家人群随意地抛了过去。

“啊，啊啊啊。”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

面对这飞来的，曾经是家族天之骄子，如今却形同恶鬼的“物体”，没有人敢伸手去接，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慌乱退开，让出了一片空地。

“洋儿，我的洋儿。”

就在汪洋那软绵绵的身体即将重重摔落在冰冷草地上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猛地从后方那栋主楼的大门内传出。

下一秒。

一道身影，快得如同离弦之箭，甚至带起了模糊的残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主楼内飞掠而出。

几乎是在汪洋落地的瞬间，一双颤抖却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地将其接住，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