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共枕即夫妻,却不肯给一颗心》主角是姜清辞。上一世,我为了他的笑容另嫁他人,却成了将他推向深渊的推手。重活一回,我拼尽全力想在悲剧前为他扭转乾坤,却发现他早已站在命运的悬崖边缘,用一双冷眸注视着我的每一次挣扎。那些共同经历的无忧岁月、相伴时光,我以为只要坚持就能携手走到白头,却不想这一世的奔赴,终究还是让我遍体鳞伤。我望着他坐在床边的身影,寒夜里我们相拥而眠,听着他苦涩的问话:"这样,算不算共枕即夫妻?"我凝视着他的面容,满心酸楚——原来两世的深情与等待,在命运面前,终究敌不过一句"不爱"。
等回过神,她迅速转过身,脸颊像是火烧一样地烫。
见她这幅模样,容瑕心中只有冷笑。
装什么?跟秦战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男人的身体,她哪处没见过?如今不过看半个身子,就这样故作姿态,真是恶心!
他目光落在她发间的银簪上,淡淡道:“还不来,等什么?你就是这样做人奴婢的吗?”
姜清辞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随后转过身来。
此时,他已经背对她,露出那被打烂的后背来。
伤口不算深,但可能因为他脱衣服的时候比较粗暴,一些被衣服粘住的伤口再次撕裂,伤口变得更大了些,鲜血也重新流了出来。
姜清辞本就对他愧疚难当,此时见他伤成这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才十杖,他就伤成这样,上一世的他,受了整整五十杖,那个时候,他是怎么挨过去的啊!
纤长的手指微颤着抚上他的伤口,心脏揪着疼。
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容瑕没控制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一僵。
她的手,像是冰凉的水,轻轻触在他的背上,连伤口都觉得没那么疼了。
很快,她用纱布将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处理了,又敷上了药。
这期间,她没说一句话,容瑕也只能感受到她动作轻柔,像是生怕会弄疼他一样!
依稀记得,年少时,他常被父亲训斥,动家法,有好几次,她撞见了,悄悄跑进他房里给他上药。
那时候,她也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给他抹药,还偷偷地掉眼泪。
等他转头看她的时候,她又气得直锤他肩膀,骂他不听话,总是惹容伯伯生气,难怪天天挨打!
他知道,她从来都是因为心疼他,才会说出那些责怪的话。
而每一次,他只要不管不顾地把她抱进怀里,她就能乖得跟个小兔子一样,动也不敢动,更别提张牙舞爪地骂他了。
“好了。”
她低哑的声音,将容瑕飘散的记忆拉回,心里只绞着疼……
他缓缓摸着自己胸膛的位置,眼底又闪现几分厌恶。
心痛?
难道,经历上一世的种种,他如今还对她余情未消不成?
他站起身,将身上那血衣扔到一旁,重新拿了一件中衣出来,穿在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跟秦战勾搭在一起的?”
姜清辞坐在原地,心脏还是被这句话狠狠撞击了一下。
“没有!”她撇开脸,脸上带着一丝倔强,“我从来没有跟秦战有所勾搭。”
“答应嫁给他,真的就如同我在大殿上说的那样,是被父亲所骗,是想护容家安全而已!”
这一世,她不想对容瑕有任何隐瞒,也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误会!
她只说事实,至于他要不要信,那她也控制不了。
“呵,没有?”他冷笑一声,穿好中衣后又换上一件新的麻衣丧服,“可是,你妹妹说,你不仅跟秦战早有勾搭,还有了他的孩子!”
姜清辞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什么?!”
定西侯府。
姜承从皇宫回来之后,整个人就是阴着一张脸,周身气压极低,一路上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他。
“父亲!”
“侯爷!”
姜清月和郑玉芬迎了过来,母女俩眼中闪烁着的,是如出一辙的算计。
“侯爷,皇上怎么说?”
姜承看都没看郑玉芬一眼,直奔内厅而去。
管家有眼力见儿,立即给他上了一杯凉茶来,降降火。
姜承茶喝完,直接将青玉茶杯摔在地上,杯子碎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