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后,我被接回了豪门》主角是汪娥。汪娥在失去爱人的痛苦和知道爱人身世的茫然之下,被接回了沈氏豪门。面对贵气逼人的豪门,汪娥深知自己格格不入,越发诡异的发展,让她想要逃离。可丈夫的大哥他却掐着汪娥的腰肢,不准她走。“一个月,腻了我就放你离开,支票八位数随你填。”沈廷琛说道。汪娥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妥协了。前面是亡夫大哥的强取豪夺,身后是两条双生毒蛇的伺机而动。汪娥苦苦支撑着,却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丈夫的替身。当听着丈夫生前的好友律师念的遗嘱,对面是亡夫的白月光,耳边是软刀子般的真相。她扯了扯嘴角,忽然明白为什么和毒蛇三弟初次见面时,他没来由地评价了一句:“可怜的女人。”汪娥忽然笑了。一月之期到了,沈廷琛他反悔了。
沈寻目光划过她绯红的耳垂,另一只手撩开了她的衣领,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吻痕。
因为愤怒、羞耻,汪娥浑身都粉了。
沈寻蓝灰色的眼睛闪烁着不明的光,他咧开嘴角,拉着人,走进了影视厅的卫生间。
悬殊的力量,让汪娥被迫靠在浴室的墙上。
“沈寻,你放开我,你干什么!”
汪娥的声音已经有点破音,她害怕极了,也愤怒极了。
沈寻朝她眨了眨眼,对她深情地说了句英文:“我的粉玫瑰。”
说完后,忽然蹲下,随之落下的是汪娥的裤子。
汪娥尖叫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赶紧捂住。
“大哥真过分,都要枯萎了。”
反应过来的汪娥直接蹲了下来。
她抬起头愤恨地瞪着沈寻:“你这是犯罪。”
闻言,沈寻依旧笑着,丝毫不在意,他欣赏着“缪斯”的害怕、愤怒和底气不足。
他双手穿过汪娥的腋下,将人提了起来,翻转过去,将人扣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东西还在里面吗?我只是想帮嫂嫂。”
沈寻的手逐渐往下。
汪娥红了眼,她张嘴死死咬住了勾着自己脖子上的手。
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沈寻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皮破了,血顺着流了出来。
只是语气有些烦恼,玩笑般地求饶:“嫂嫂轻点,我的手还是值点钱的。”
汪娥松开了嘴,牙齿上都沾了血,崩溃地骂着:“疯子,变态,神经病。”
沈寻一边嗯嗯的应和着,一边手指动了动。
“没在吗?嫂嫂是怕怀上吗?”
“说起来,嫂嫂和二哥结婚四年,没想要个孩子吗?”
他就像在聊家常一样,风轻云淡的,只是轻飘飘的话藏着无尽的恶意。
汪娥不想和这个神经病说话,她只一味地挣扎,试图逃出他的桎梏。
沈寻一个人唱着独角戏。
“啊,差点忘了,二哥是无精症来着。”
挣扎的动作一顿,汪娥目光看向他,眼中的吃惊掩饰不掉。
“咦,嫂嫂不知道呀,真可怜。”
沈寻笑起来总是带着一种没有温度的美感。
汪娥愣了一下,她和沈知年当时没有要孩子的打算,他说她年纪还小,心疼她。
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沈寻。
但现在这件事不是重点,汪娥趁机终于推开了他,提起裤子就想跑。
下一刻,又被壁咚在了门前。
沈寻笑意减淡了一点:“既然和大哥可以,为什么和我不可以,嫂嫂?不要厚此薄彼呀。”
成语用的不是挺溜的么,假歪果仁。
汪娥咬紧了下唇,她在想办法应对这个神经病。
“嫂嫂怎么不说话,大哥那里很大吧,我的更大哦,嫂嫂也疼疼我。”
顾不上害羞,提起沈廷琛,汪娥只能狐假虎威。
“沈寻,你再这样,我会告诉沈廷琛的。”
沈寻笑着再次蹲了下来,他咬着汪娥裤子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
“去说呀,现在电话就可以吧,告诉大哥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做了疯狂的事,舌尖灵动。
疯了,疯了。
汪娥扯着他的长发,使劲儿地往后扯,脚也开始乱踢。
“滚开!”
吃了痛,沈寻往后退了退,他将头发往后撸了一把,目光有些狠辣地看向不安分的汪娥。
汪娥被他的眼神吓得呆住了。
不同于沈廷琛的压迫感,沈寻的冷是蚀骨的寒。
下一刻,沈寻又恢复了笑意。
“嫂嫂怕什么呢。”
咔哒。
汪娥哆哆嗦嗦地低下头,是上了膛的手枪。
枪?
汪娥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即使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但本能地怕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