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亡妻的第五年,老婆她回来了!》主角是时楹和商沉砚。时楹意外进入了一款全息攻略游戏,本以为能顺利完成任务,却在初遇商沉砚那一刻,彻底乱了方寸。湖心亭上,大雪纷飞。一身黑衣的男子逆光而立,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她,哀痛与绝望交织其中。那一瞬间,时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画面:新婚夫妇在湖心亭赏雪,妻子突然消失不见,只余下丈夫茫然而立的身影。商沉砚十八年的人生都是黑暗的,直到遇见妻子才有了光明。可那束光却只停留了一瞬,在初雪当天永远地离开了他。五年来,他日日求佛祖保佑,只盼能与爱妻重逢一刻。而时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代替了商沉砚的妻子,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每当两人四目相对,商沉砚都害怕这只是又一场幻觉,唯有将她拥入怀中才能确认真实。
开热水不就好了?时楹抿了抿唇,到底没好意思去外边坐着,便在一旁找话题和他聊,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边。
“商总,您怎么什么都会做啊?”时楹由衷的佩服任何会做饭的人,她就只会自己煮面条。
商沉砚低头洗菜,闻言,他的动作微微停顿,灯光照着他轮廓分明的精致侧脸,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愈发显得撩人。
为什么什么都会做?
因为他想好好经营他们的家,他想照顾她一辈子。
男人眸中波光微动:“一个人住久了,自然什么都要学一点。”
十分钟的功夫,两碗海鲜小馄饨就做好了。
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时楹埋头苦吃,寂静的夜里,只有她轻轻的咀嚼声。
商沉砚无心吃东西,深邃的黑眸不放过任何一个看她的机会,看着她吃得小脸红扑扑的,粉嫩的唇瓣上沾了汤汁,湿湿的。
想亲。
好想亲。
商沉砚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离她一寸之遥时,时楹下意识地躲开了。
对上她疑惑的眼神,商沉砚从纸盒里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沾到脸上了。”
时楹连忙拿过纸巾擦了擦脸:“哪呢?干净了吗?”
男人喉结滚了滚,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左脸上擦了一下。
“现在干净了。”
时楹喉咙动了动,手腕上残留着一丝灼热的温度,她有些尴尬地丢开纸巾,埋头三两下就把一碗小馄饨解决了。
“我去洗碗。”
没等她离开,商沉砚就拦住了她:“放这儿吧,明天张妈会来收拾。”
“不用了吧,就一个碗...”她倒也没有懒到一个碗都不能洗。
商沉砚不由分说地拿过她手中的碗放下:“我是怕你把我的碗摔了。”
时楹撇撇嘴,不洗就不洗。
“那我上去休息了。”说完她就转身跑上了楼。
商沉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这才垂眸看向桌上摆放的那个碗。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时楹。
她坐在椅子上使唤着他去洗碗,却又在他进了厨房后,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娇气地问:“商沉砚,你会不会觉得我懒?”
男人好脾气地笑了笑:“怎么会?和我在一起,本来就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
时楹脸颊贴着他的后背:“我们以后还是请阿姨吧,我也心疼你这么辛苦。”
“那我得努力赚钱了,让我们楹楹过上最好的日子。”
后来的他,拥有数不清的资产,却丢失了最爱的人。
*
第二天,商沉砚没准时楹去公司,而是叫了医生来再给她仔细检查了一番。
“不用这么麻烦吧?”时楹看着被推进来的各种仪器,嘴巴都合不拢了。
原来霸总连体检都不用去医院。
“需要的,你那天吸入了迷药,万一身体里有残留就不好了。”
时楹被推着做了一项又一项检查,等结束时,她疲惫地瘫在了沙发上。
商沉砚不知何时换下了家居服,一身驼色大衣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今天是念念奶奶的生日,我带她回去一趟,晚上你想吃什么就叫张妈去做。”
“好。”时楹看到跟在商沉砚腿边的商念,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棉衣,白嫩嫩的小脸像个糯米团子。
她爱不释手地揉来揉去,也太可爱了吧。
商沉砚给商念戴上了围巾和手套,时楹送他们出门,商念上车前还不忘回头给她做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