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死于一场高速路上的恶意别车,肇事者是顶级财阀的公子哥,仗着家世逃脱了惩罚。我在孟婆那喝了一千碗孟婆汤,也没有消除怨气。判官看不下去了,问我想投个什么人家。我指着水镜里那个男人:“我要投胎到他家,花光他所有的钱,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结果,我确实成了他的女儿。但我爸为了维持自己风流多金的浪子人设,对外宣称恐婚丁克。我的出生,对他而言,是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污点。刚出生的我被他掐死,丢进公园的公厕里。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我再次回到地府。判官叹气:“傻孩子,那人就是个神经病,你报不了仇的,换一家过好日子吧。”我擦干眼泪,目光坚定。“不,我还投他家!这次,我要投到他妈妈的肚子里。”“这次我要当个超雄宝宝,混世魔王,这个仇,老娘报定了!”
上辈子,我死于一场高速路上的恶意别车,肇事者是顶级财阀的公子哥,仗着家世逃脱了惩罚。
我在孟婆那喝了一千碗孟婆汤,也没有消除怨气。
判官看不下去了,问我想投个什么人家。
我指着水镜里那个男人:“我要投胎到他家,花光他所有的钱,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结果,我确实成了他的女儿。
但我爸为了维持自己风流多金的浪子人设,对外宣称恐婚丁克。
我的出生,对他而言,是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污点。
刚出生的我被他掐死,丢进公园的公厕里。
在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喊中,我再次回到地府。
判官叹气:“傻孩子,那人就是个神经病,你报不了仇的,换一家过好日子吧。”
我擦干眼泪,目光坚定。
“不,我还投他家!这次,我要投到他妈妈的肚子里。”
“这次我要当个超雄宝宝,混世魔王,这个仇,老娘报定了!”
......
判官摇了摇头,一个响指,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一个女人抱着我,满脸爱意。
“宏哥,你快看,我们的儿子多可爱。”
沈宏小心翼翼地从秦岚手里接过我,满脸都是老来得子的狂喜。
“像我,这眉眼,这鼻子,都像我!”
“咱们沈家,总算有第二个根了!”
他口中的第一个根,沈屿,正站在病床边。
脸上写满了不耐和厌恶。
就是这张脸,在我死前最后一秒,他摇下车窗,轻蔑地对我比了个中指。
也是这张脸,在我作为他女儿出生时,冷漠又残忍地掐断了我的呼吸。
沈屿,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叫沈澈。
是你的亲弟弟。
我看着他,“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秦岚立刻慌了手脚,把我抱过去。
“澈宝怎么了?是不是饿了?还是不舒服?”
我一边哭,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向沈屿。
只要他靠近我一米之内,我的哭声就立刻拔高八度,手脚并用地扑腾。
他一退开,我的哭声就立马减弱。
几次三番下来,秦岚看沈屿的眼神都变了。
“阿屿,你是不是吓到弟弟了?你离远点。”
沈屿的脸黑如锅底。
“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知道什么?”
“我看他就是存心跟我作对!”
沈宏不耐烦地皱眉:“跟你弟弟计较什么?出去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沈屿被赶出了病房。
我窝在秦岚怀里,立刻不哭了,还满足地打了个嗝。
秦岚怜爱地亲了亲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