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居后位,夫君将满心宠爱都给了那位曾是先帝妃嫔的女子,京城上下皆替我惋惜,笑我空有凤印却留不住君心。可他们不知,对我而言,至高的尊荣与家国安稳,远胜虚无缥缈的情爱。朝堂初定便遇北境战事,国库空虚之际,我牵头召集勋贵女眷筹措军饷,既解燃眉之急,亦立中宫威仪。面对她仗宠挑衅、借孕恃骄,甚至被人利用构陷我家族谋逆,我始终从容布局,平衡后宫势力,暗助夫君稳固朝堂。宫变突发,她沦为棋子掀起风波,我与夫君联手,借父亲兵权平定叛乱,揭穿所有阴谋。当真相大白,她在悔恨中崩溃,而我始终稳坐凤位,护住嫡子与家国,这后宫与朝堂的秩序,从来都由我掌控。
萧彻登基后把名分给我了,把爱都给了白楚楚。
那是他的白月光,是他不惜弑君杀父夺来的“庶母”。
京城女眷替我不值,后宫妃嫔纷纷笑我身为中宫,却留不住皇上的心。
我却只是笑着摇摇头。
一个物件而已,皇上喜欢才是她的价值。
我已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早就不需要夫君的宠爱了。
……
萧彻继位不到一个月,北方突发战事。
国库空虚,他在前朝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招来京中女眷,设下茶会。
席间其乐融融,唯我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众人疑惑:“正值秋高气爽,皇后心绪不宁,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举起茶盏,叹了口气:“北方战事焦灼,粮草军银哪项不是开销。皇上近日寝食难安,我一介妇人帮不上忙,只希望减少些后宫开支,也算尽了绵薄之力。”
“先皇奢靡成性,彻儿刚继位,就要收拾他留下来的烂摊子!”
长公主拍了拍我的手:“好孩子,难为你了!”
“本宫愿捐出三万两黄金,为边关将士添置寒衣粮草。”
“多谢姑母!”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
“皇后和长公主都如此了,我等怎能落后!我捐一万两黄金!”
“我捐两万两白银!”
“我名下有几家药材铺子,我捐一万两白银!再捐五车药材,送往北疆!”
女眷们争相表态之时,拾翠匆忙走到我身边:“娘娘,白楚楚来了……她……”
话音未落,白楚楚一袭红衣,头戴赤金点翠不摇缓缓而来。
“呦,皇后这里这么多人,怎么不叫上我!”
在场女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长公主的脸更是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白楚楚却像没有注意到一样,径直坐到我旁边的空位上:“我昨夜伺候皇上,直到丑时才睡下,皇上刚还要让我陪着听战报,我好不容易才拒了他!”
一瞬间众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知道白姑娘是用什么身份和本宫说话?”
“当然是……”
我特意加重了白姑娘三个字,白楚楚的话卡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她是先皇最宠爱的欣贵妃,也是萧彻心里的白月光。
几个月前,皇上驾崩,临终前曾留下遗诏,命欣贵妃殉葬。
从此后宫中再无欣贵妃,只有改名换姓的白楚楚。
大臣们心知肚明,可谁也没有挑破这层窗户纸。
“皇上虽然喜欢你,但还没给你位份。就这样闯入茶会,实在是不成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