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被至亲废了双脚,像牲口般骗进深山。六年里,铁链锁在猪圈旁,我为半块馊馒头学狗叫,尊严碾成泥,而他却将另一个女孩宠成公主。初潮降临,村长当众宣告我“能生育”,三天后要办“喜宴”任村里人欺辱。我压下滔天恨意,装出谄媚模样,暗中攒下毒药与汽油。宴席当晚,我笑着给仇人倒满毒酒,锁死大门点燃烈火,让所有施暴者付出血的代价。这场看似疯狂的报复,实则救下了刚被骗至深山的女孩。真相曝光后,涉案犯罪团伙被依法查处,我因长期受虐与重大立功获减刑。五年管教治愈创伤,我以新身份走出铁门,迎着阳光与救赎,终活成想要的模样。
十岁那年,我爸亲手挑断我的脚筋,把我卖进了深山。
六年里,我被铁链锁在猪圈旁,为了半个馊馒头学狗叫。
他却用卖我的钱,把领养的妹妹宠成了公主。
十六岁这年,我流血不止,村长当众扒开我的裤子,兴奋地大喊:
“这骚货熟了,能下崽了!三天后全村开荤!”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完了的时候,我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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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我趴在猪圈栏杆上,对着外面流口水的傻子使劲抛媚眼。
为了骗他手里那半个馊馒头,我甚至伸出舌头,学着狗的样子摇尾巴。
六年了。被挑断脚筋,卖进这深山。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
就在这时,一股热流突然从我下身涌了出来。
黏腻又温热。我愣住了。
在被拐卖六年、被当成畜生养了六年之后,我竟然来了初潮。
“血!血!”傻子的尖叫引来了村长。
那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走过来,看到地上的血迹,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操!这骚货熟了!”
他兴奋地大喊:
“大家都来看啊!这小贱种见红了!能下崽了!”
他大步跨进猪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亮处。
“啊!”我头皮剧痛,却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仰起头。
“刺啦”一声。我那条破烂的裙子,被他粗暴地掀开。
当着围过来的十几个男人的面,他像检查牲口一样,肆无忌惮地盯着我看。
“哈哈哈哈!真熟了!嫩着呢!”
村长抹了一把手,放在鼻子下贪婪地闻了闻,然后高声宣布:
“三天后是个好日子!全村摆流水席,正式开荤!”
周围的男人们哄笑起来,眼神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我没有像其他女孩那样尖叫、遮挡或者哭泣。那只会换来更毒的打。
我扭了扭腰,伸出那只抓过猪粪的手,在腿上随意抹了一把血。
然后抬起头,对着村长露出一个娇滴滴的笑。
“叔,既然我熟了,那谁出的钱多,我就先伺候谁。”
我眨巴着眼睛,声音甜得发腻:
“咱们村这么多人,这一百块一家太少了,怎么也得加个蛋吧?”
全场寂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真他妈是个天生贱种!”
“徐老根这闺女,骨子里就是个卖的!”
“哈哈哈哈,好!加个蛋!叔给你加两个蛋!”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分开。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的土路上。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西装、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