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未晚,丞相府嫡女,和太子萧彻同日降生。试晬宴上,我只有一个目标——爬向那块最大的金元宝,这辈子我要当个富贵闲人。可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却寸步难行。回头一看,本该抓着玉玺的太子,正死死攥着我的襁褓,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占有欲。“我的。”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我的人生,从那一刻起就脱轨了。七岁,他立下规矩:不许我和任何男孩子说话,包括我亲表哥。十五岁及笄礼,他当众赠我先皇后凤钗,向全天下宣告我的归属。我想逃,却每次都会被他精准地抓回来。他说他从小做同一个梦——梦里他弄丢了一个女子,痛彻心扉。他说那个女子是我。“上一世我把你弄丢了,这一世,你死都别想逃。”我认命了,想着当个富贵闲散的太子妃也行。直到二皇子谋反,叛军杀入皇宫,他浑身是血将我护在身后。直到敌国公主点名要嫁他,他当殿抗旨:“儿臣此生,只会有沈未晚一人。”直到我在他书房暗格里,发现那幅画——画中站在桃花树下的前朝女子,和我一模一样。那天他高烧昏迷,紧紧攥着我的手,一遍遍哀求:“晚晚……别走……”我突然明白,这不是占有欲。这是一个人跨越两世、深入骨髓的恐惧。后来他登基为帝,我成为皇后。新婚之夜,他紧紧抱着我说:“我的梦,终于完整了。”我看着满殿匍匐的臣子,忽然笑了。原来,我最终还是当上了“富贵闲人”。只不过是全天下最尊贵、最富有、也最被宠着的那个。
我是丞相府嫡女,和太子同日降生。
试晬宴上,我只有一个目标——爬向那块最大的金元宝,这辈子我要当个富贵闲人。
可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却寸步难行。
回头一看,本该抓着玉玺的太子,正死死攥着我的襁褓,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占有欲。
“我的。”他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01
那一天之后,我,沈未晚,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或者说,最大的谈资。
一个在试晬宴上被太子宣示主权的婴儿。
“内定的太子妃”,他们这样戏称我。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我那当个富贵闲人,混吃等死的美好人生规划,还没开始就宣告破产。
皇帝和皇后对我爹,当朝丞相沈清源,表达了哭笑不得的“暗示”。
大家要多走动走动。
我爹回来后,抱着我长吁短叹,满脸都写着“吾家有女初长成,便被恶狼叼走了”的悲愤。
我娘,那位曾经的江南第一美人,只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眼神里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意。
我的咸鱼人生,从出生第一年,就彻底被一个叫萧彻的家伙给绑定了。
这个绑定,比我想象的还要蛮横。
萧彻,当朝太子,从会走路开始,就展现出了令人发指的占有欲。
宫宴。
我必须坐在他旁边。
节日。
我必须坐在他旁边。
他母后,也就是皇后的生日宴。
我还是必须坐在他旁边。
我的小手甚至都不能被我爹牵着,只要他在场,我的位置就永远在他左手边,一个他伸手就能攥住的距离。
我苦不堪言。
我尝试过装病,说我风寒了,不能入宫,免得过了病气给太子殿下。
第二天,东宫的太监就带着御医和一车的珍稀药材,浩浩荡荡地停在了丞相府门口。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尝试过躲藏,趁着爹娘不注意,偷偷溜到外祖家。
不出半个时辰,太子府的侍卫就会礼貌地出现在外祖父面前,说太子殿下请沈小姐入宫一叙。
我爹娘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无奈的接受。
毕竟,那是皇权。
唯一能让我感到慰藉的,是萧彻源源不断送来的东西。
东海的夜明珠,大得像鸽子蛋。
南海的红珊瑚,雕成了我最喜欢的兔子模样。
西域进贡的宝石,一箱一箱地往我房里抬。
还有数不清的金锭子,银票子。
我看着我那快要塞不下的库房,摸着那些冰凉又实在的金子,决定暂时忍耐。